虧。
第二個月，回本。
第三個月，開始賺錢。
**個月，日進斗金。
第五個月，排隊的人從店門口排到了城門外。
現在是第六個月。
我坐在九樓老板專屬包間，面前攤著十七本賬冊，左手撥算盤，右手數靈石。
極品靈石。
一顆一顆碼得整整齊齊，摞成小山。
“老板，三樓又打起來了。”
伙計小六氣喘吁吁跑上來，圍裙上濺了一身不明湯汁。
“為什么打？”
“兩個金丹期的散修，搶最后一份劍氣薄切靈牛肉。一個說自己先點的，一個說自己先坐下的。現在已經拆了六張桌子。”
我頭都沒抬。
“桌子多少錢一張？”
“呃……三百靈石。”
“六張，一千八。讓他們打。打完誰輸誰賠桌子錢，贏的那個送一份牛肉，加一碗靈骨湯。”
小六眼睛亮了：“老板英明！”
轉身要跑。
“靈骨湯用小碗。”
“……是。”
這就是做生意。
讓客人覺得賺了，實際上賺的永遠是我。
“地獄靈火九宮格”是我的招牌。
九個格子，九種不同屬性的靈火熬底料——金之鋒銳、木之生機、水之滋養、火之暴烈、土之厚重，外加風、雷、冰、暗四種稀有屬性。
吃一頓火鍋，等于泡一次靈泉。修為不見得漲，體質能改善三分。
對那些卡在瓶頸的散修來說，這比什么丹藥都好使。
“劍氣薄切靈牛肉”是拿系統獎勵的刀具處理的。
每一片肉薄如蟬翼，紋理清晰，夾起來對著光看，能透出淡淡的劍意。
吃下去不提升修為，但口感——
怎么說呢。
門口排了三里地的那些人，已經替我回答了。
我正數到第三百七十二顆極品靈石，樓下忽然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對勁。
像有人掐住了整條街的嗓子。
放下靈石走到窗邊往下看。
一樓大廳門口，一個穿著破皮甲的地痞修士正雙腳搭在桌上，面前擺了七八個空盤子，油漬糊了一臉。
他身后站著四五個同伙，個個橫肉滿面，腰間別著品相低劣的法器。
“老子吃了你們家這破火鍋，拉了三天肚子！”
地痞拍桌子，唾沫橫飛。
“不賠錢還想收老子餐費？信不信老子拆了你這破樓！”
伙計們縮在柜臺后面，沒人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