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三筆合計八十億的可轉債，以及一條說斷就斷的資金鏈。
那把車鑰匙挺亮的。
可惜，連我公司茶水間咖啡機的零頭都算不上。
安卓手機震了一下。
柳欣發了條朋友圈。
一只手搭在保時捷方向盤上，指甲涂了新顏色。
配文三個字：新生活。
我看了兩秒，退出來。
把她的咖啡杯洗干凈，倒扣在瀝水架上。
明天有些事要做。
不急。
魚還沒上鉤。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照常穿上那件洗到發白的連帽衫，騎著電動車出了城中村。
往東十二公里，過了江，進***。
星耀資本的總部在金融中心六十二樓，整層。
電梯用的是獨立井道，從負二層直達，不停靠任何一層。
進電梯需要虹膜掃描，出電梯需要掌紋和聲紋雙重驗證。
這棟樓對外的名字叫星耀大廈。
因為整棟樓，寫在我個人名下。
電梯門開了，周衍已經站在走廊里等著。
西裝筆挺，手里夾著一沓文件。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連帽衫，嘴唇動了動，忍住了。
這表情我見了三年了。
每次他都想說些什么，每次都咽回去。
"耀光的投后報告。"他把文件遞過來。
我走進辦公室。
落地窗正對著江面，整個城市的天際線在腳下鋪開。
翻開報告，掃了兩頁。
"目前耀光的資產負債率多少？"
"百分之七十八。"周衍站在桌對面，"他們去年拿了三塊地，全靠我們的信貸在撐。如果我們現在抽貸，他們撐不過兩個月。"
我合上報告，靠在椅背上。
"不抽。"
周衍抬眼看我。
"非但不抽，信貸額度再加兩成。"
"加？"他眉頭擰起來，"為什么？"
"魚餌不夠大，魚不會咬鉤。"
他盯了我三秒，指節在文件夾上敲了兩下。
"跟昨晚那個電話有關系？陳昊？"
我沒答。
他認識我太久，讀得懂沉默。
他點了一下頭，轉身往外走。
"等一下。"
他停住。
"幫我安排一個人查一查陳昊最近的社交圈。"我看著窗外的江面，"我想知道他平時帶柳欣出入什么場合。"
"你不會是想......"
"我只是想知道。"
他走了以后，我打開安卓手機。
柳欣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