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車門的鎖柱同時彈下去，發出一聲悶響。
賀佳琳的笑容還掛在臉上，手卻下意識地去拉了一下車門把手。
沒拉動。
她又拉了一下。
還是沒動。
我媽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靠在椅背上，透過兩個座位之間的縫隙，看著后排的賀佳琳。
"行啊，既然叫我司機。"
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
"那這趟的車費先結一下吧。起步價十萬。"
她頓了一下。
"拿不出來，今天別想下車。"

第二章
校門口的空氣凝固了。
賀佳琳的笑容卡在臉上，像是播放器突然按了暫停鍵。
"你……你說什么？"
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好幾個度。
我媽沒重復，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方向盤上的車標，然后指了指中控臺上那塊屏幕——車輛登記信息頁面正好亮著。
車主：蘇敏華。
對，蘇敏華。
我**名字。
也是我的姓。
蘇棠，蘇。
賀佳琳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腦子大概還沉浸在"我是白富美"的劇本里，直接硬著頭皮往下演。
她冷哼了一聲："十萬？你以為你這破車值十萬？我家的車比你這臺貴三倍！"
這臺車落地價六百多萬。
貴三倍就是一千八百萬。
賀佳琳同學真的很敢說。
我媽沒接她的話，而是不緊不慢地從包里摸出一支口紅，打開后視鏡，開始補妝。
動作優雅得像在拍廣告。
賀佳琳的臉開始微妙地變紅。
外面，同學們開始竊竊私語。
"怎么鎖車門了？"
"誰鎖的？"
"那個司機好像不太聽話啊……"
陳小魚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我旁邊，扯了扯我的袖子，聲音壓得極低："棠棠，那是**吧？"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嗯。"
"***邁**？"
"……嗯。"
"賀佳琳管**叫司機？"
"方才你不是親耳聽到了，甚至比我聽得還清楚。"
陳小魚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用手捂住了臉。
她的肩膀在抖。
在笑。
笑得渾身發顫。
我沒心情笑。
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我媽這個人，不整到對方社死絕不收手。
我太了解她了。
我媽蘇敏華，青嵐集團董事長兼CEO。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