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松，臉朝下砸在地板上。
視線開始模糊。
最后聽到的是劉姐從廚房跑出來的腳步，還有她喊"先生"的聲音。
再然后，什么都沒了。
第二章
醒來的時候我在醫院。
頭頂是白色燈管，刺得我下意識閉了一下眼。
何醫生站在床邊，手里拿著一沓檢查報告。
"江先生，你家屬呢？"
家屬。
"沒來。"
何醫生皺了皺眉，把報告翻到最后一頁，放在我面前。
"胃癌，晚期。"
那四個字印在紙上。黑色的，油墨清楚得很。
"醫生，還有多久？"
何醫生沒直接回答，"你抽了多久的煙？飲食規律嗎？有沒有做過定期體檢？"
我搖頭。
三年了，在蘇家的日子不算是生活。沒人問我吃了沒，沒人在乎我幾點睡。
何醫生嘆了口氣。
"最理想的情況，半年。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三到四個月。"
"建議你盡快聯系家屬，商量治療方案。"
我把報告折好，塞進口袋。
"不用了。"
何醫生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
回到別墅的時候快中午了。
劉姐在門口等著，看到我就小跑過來。
"先生，您沒事吧？昨晚您暈過去我嚇壞了，趕緊叫了急救。"
"沒事。謝謝你，劉姐。"
我把外套遞給她。
"蘇……蘇總呢？"
劉姐看了我一眼，有點為難。
"蘇總今早出去了，沒說去哪兒。"
"她有沒有……問過我？"
劉姐低下頭，沒說話。
不用回答了。
我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檢查報告抽出來看了一遍又一遍。
胃癌晚期。
三到四個月。
手機突然響了。
蘇晚寧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
我趕緊接了。
"演夠了就趕緊回家，別給我丟人。"
嘟的一聲，電話斷了。
我拿著手機坐了很久。
然后翻出通訊錄，找到方遠的號碼。
"方遠，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我掛了電話，從床頭柜里摸出一顆止痛藥，干吞了下去。
第三章
下午三點，有人按門鈴。
我開了門，外面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裙的女人，打扮精致，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層嫌棄。
蘇晚寧的特別助理，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