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準了最前面擁擠的人群，噗噗噗——一股刺鼻的霧氣噴了出來。

“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什么東西！”

“辣椒水！是辣椒水！”

慘叫聲、咳嗽聲、咒罵聲瞬間炸開了。最前面那十幾個人捂著眼睛彎下腰，有的蹲在地上直干嘔，有的一邊流淚一邊往后退。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連站在后面的老趙都被嗆得直咳嗽，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瘋了！開發商瘋了吧！”瘦高個捂著鼻子往后退了好幾步。

老趙眼睛**辣的，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根本止不住。他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碰上這種事——買房子被人噴辣椒水？這說出去誰信啊？

人群像炸了窩的馬蜂一樣四散開來，有人摔倒在地上，有人哭著喊眼睛疼，還有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像。場面完全失控了，比剛才還要亂上一百倍。

那個噴辣椒水的年輕保安也傻了，愣在原地，手里的瓶子還舉著。黑臉大漢一把奪過瓶子，沖他吼了幾句什么，然后拽著他往售樓處里面走。

可事情已經出了，哪兒還收得回去？

不到半個小時，現場的視頻就在網上傳瘋了。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南山樓盤開盤，保安向購房者噴辣椒水》《排隊買房被噴一臉，這是什么黑心開發商》《購房者權益何在？幸福里臻園暴力對待顧客》。

四、臨時工

最先趕到現場的是南山區住建局和市場監管局的人，緊接著**也來了。

售樓處被緊急關閉，人群被疏散。那幾個被辣椒水噴到的購房者被送到附近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洗眼睛，幸好沒有大礙，就是眼睛紅腫、流淚不止，需要休息幾天。

**在現場調取了監控錄像，把噴辣椒水的年輕保安和那個黑臉大漢都帶走了。圍觀的人還沒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那保安是臨時工！”

“臨時工？又是臨時工？出事兒了就臨時工，好事兒咋輪不到臨時工呢？”

“可不嘛，這幫開發商，一出事就把鍋甩給臨時工。”

老趙坐在路邊的花壇沿上，用紙巾擦著還在流淚的眼睛，心里五味雜陳。他活了這么大歲數，見過不少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