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還好。"
裴笙笙的耳朵尖紅到快要滴血。
她撐著地毯想站起來，腿發軟，試了兩次才站住。
"那個——"她清了清嗓子，企圖用正常的音量說話，但聲音抖得像手機開了震動模式，"這、這是個誤會。"
"誤會？"霍珩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低沉，每個字都帶著冰碴子。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掌心的血，碎瓷片從指縫間掉在桌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你親了我爺爺，說要跟他生二胎，取名裴富貴和裴滿倉。"他抬起眼，"這是誤會？"
裴笙笙:"……"
她突然很想原地消失。如果地毯下面有條地道通往城南就好了，她愿意爬著過去。
"我解釋一下。"裴笙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不認識您爺爺。我在公園花了一百塊錢臨時雇的。我以為他就是個普通遛彎的大爺。"
"一百塊錢。"霍珩重復了一遍。
"對。"
"你花一百塊錢，租了霍氏集團創始人，當你的忘年戀男友。"
裴笙笙拼命點頭。
霍珩偏了偏頭，看向他爺爺："一百？"
霍承淵理了理袖口，一臉坦然："她給了一百。我還挺滿意的，比你們霍氏的員工時薪低不了多少。"
霍珩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他身旁的助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死死咬著嘴唇，肩膀在微微顫抖。
他在憋笑。
霍珩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助理立刻板起臉，咳嗽兩聲，推了推眼鏡。
"許岸。"霍珩說。
"在。"
"出去笑。笑完再進來。"
許岸如獲大赦，轉身快步走出包廂。門關上的一瞬間，走廊里傳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笑，聽著像泄了氣的氣球。
裴笙笙站在原地，尾椎骨還在疼，臉上的溫度高得能煎雞蛋。她的視線到處亂飄，飄過天花板的水晶燈，飄過窗外的夜景，飄過桌上那盤沒人動的糖醋小排。
她餓了。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霍先生，"她對著霍珩干巴巴地開口，"既然誤會解開了，那我——"
"坐下。"
不是請求。是命令。
裴笙笙的腿條件反射地彎了一下，但沒坐。
"我覺得我應該——"
"我說坐下。"霍珩的聲音沒有升高，但每個字都像是鉚釘，釘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