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攥著手機，手指發白。
顧景行、林薇薇、沈伯洲。
三個人坐在一排，像審判者一樣看著我。
方銳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我聽到了鎖扣轉動的聲音。
"若棠。"顧景行站起來，"跪下給薇薇敬杯酒，認個錯。事情就到這里。"
"你拒絕的話，"沈伯洲接上他的話，"明天沈氏集團會召開臨時董事會。結果你能猜到。"
"你將什么都不剩。"
門外傳來方銳的聲音："景行哥，弟兄們都準備好了。"
顧景行看著我，等我的回答。
攤牌對峙誰是獵人
我沒有跪。
"你們聯手，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顧景行和沈伯洲對視了一眼。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這些。"沈伯洲端起酒杯。
"那我換個問題。"我看著顧景行，"那輛貨車，是不是二叔幫你安排的？"
沈伯洲的手頓了一下。
顧景行替他回答了，"若棠，你聰明起來的時候確實讓人頭疼。可惜聰明得太晚了。"
"所以是真的。"
我看著沈伯洲。他是我爸的親弟弟，我從小叫他二叔，逢年過節他都會給我帶禮物。
他安排了一輛貨車來撞我。
如果顧景行沒把我推開，死的就是我。
"那次本來不是要你死。"沈伯洲好像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只是想讓你受傷，住院期間我來接管集團事務。"
"沒想到景行這小子自作主張沖上去當了英雄。"他看了顧景行一眼，"當然，后來證明他的方案比我的好。"
"我的方案只能拿到一時的管理權。他直接拿到了你的心。"
顧景行微微笑了一下。
"二叔說得對。比起在你住院時臨時接管，不如直接讓你心甘情愿把一切都交出來。"
林薇薇在旁邊鼓掌。
"景行哥說的第一天就告訴我了。他說要把沈家大小姐捧到最高處，再讓她自己主動走下來。"
"你還真是乖乖配合了。"
我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三年。每一個擁抱，每一句關心，每一次在我加班到深夜時端來的熱牛奶。
全是假的。
可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
"你們三個人，花了三年時間來對付我一個。"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至少說明一件事。"
"什么？"
"你們怕我。"
沈伯洲放下酒杯，臉色沉了。
"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們為什么不直接動手？三年前就可以動手，為什么要等到今天？"
沈伯洲沒接話。
顧景行開口了，"因為**的那些老部下還在。沒有名分，我動不了他們。等你把集團給我之后他們才死心。"
"可還有人沒死心。"我盯著他的眼睛。
顧景行的手指在酒杯邊沿停了一瞬。
"你說的是誰？"
"你如果都知道了，還需要我說？"
他盯著我，眼底第一次有了不確定的東西。
"若棠，你在虛張聲勢。"
"是不是虛張聲勢，"我低下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機，"等那個電話來了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屏幕上的備注：淵哥。
電話驚魂公開處刑
顧景行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淵哥？"他念出這兩個字，聲調沒變，但我看到他的手收緊了。
"接啊。"林薇薇湊過來看了一眼，無所謂地笑了笑，"不管是誰，難道還能比景行哥厲害？"
沈伯洲卻沒笑。他坐直了身體，眉頭擰到了一起。
"傅承淵？"
他認識這個名字。
我按下了接聽鍵，開了免提。
"大小姐，你前世是怎么死的？"
傅承淵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出來，語速很快，帶著壓不住的焦急。
顧景行一把捏住我的手腕，朝林薇薇使了個眼色。
林薇薇伸手要捂我的嘴。
但只是一瞬間，兩個人又松開了。
顧景行退回原位，甚至笑了。
"前世你們也這么做過。"我看著他們。
"對，我們剛才反應過度了。"顧景行端起酒杯，"你可以隨便說。"
他偏過頭看著我，湊近了半寸。
"但我提醒你一句，你手機上這個備注讓我不太舒服。"
"你這位淵哥如果敢來，我保證讓他后悔。"
"前世我被逼得割腕**。"我只說了這一句，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