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活？”一個同學忍不住問。
我攤了攤手，說得理所當然：
“啃老婆啊。”
“噗——”
有人剛喝進去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整個桌子，乃至整個餐廳，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后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啃老婆？林舟，你真行啊你！”
“我靠，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是當了贅婿啊！”
“當年的校草，現在成了軟飯男，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這軟飯吃得理直氣壯，我輩楷模！”
笑聲、議論聲、口哨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整個空間。
那些曾經暗戀過我的女同學，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鄙夷。
而那些曾經嫉妒我的男同學，則像是打了勝仗一樣，笑得最大聲。
王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道用得十足。
“兄弟！你……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可以啊林舟，找到長期飯票了！你老婆是干嘛的啊？肯定是個**吧？年紀大點沒關系，有錢就行！”
他這話，充滿了侮辱性。
我眼神冷了下來。
說我可以，但說我老婆，不行。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也收斂了。
王浩被我看得有點發毛，但酒精和虛榮心讓他立刻挺起了胸膛。
一個吃軟飯的，還敢跟我瞪眼？
他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吸引了過去。
“好了好了，都別笑了。”
他裝模作樣地擺了擺手，一副“主持大局”的樣子。
“人各有志嘛。林舟選擇走這條路，也是他自己的本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臉上又帶上了那種炫耀的神情。
“不過話說回來，男人嘛，終究還是要靠自己。”
“就像我，雖然辛苦點，但花自己賺的錢，心里踏實！”
“我現在是騰飛集團的銷售總監，手底下管著一個三十多人的團隊。”
他開始了他的個人**，從他的職位，說到他的年薪，再說到他給父母買了套房，給老婆買了輛車。
唾沫橫飛，意氣風發。
我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酒，又夾了一筷子菜。
這小龍蝦看著不錯，麻辣的，清寒不讓我多吃，今天破個例。
我拿起一只小龍蝦，開始慢悠悠地剝殼。
我的淡定，在王浩看來，就是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這讓他更加得意了。
他覺得，他已經徹底把我的尊嚴踩在了腳下。
“林舟啊，”王浩的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你老婆對你好嗎？零花錢給的夠不夠啊？”
“要是不夠，跟哥說，哥今天高興，給你包個大紅包！”
他一邊說，一邊從他那愛馬仕錢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鈔。
“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
“這里是一萬塊，拿著，就當哥給你的見面禮！”
他把錢推到我面前，下巴揚得高高的。
那姿態，就像是在施舍路邊的乞丐。
周圍的同學都安靜了下來，看著桌上那沓錢，又看看我。
羞辱。
這是**裸的羞辱。
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