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
學校大手一揮給每位考生都定制了10克黃金。
隨高考準考證發放，寓意所有人金榜題名。
所有人都從班主任那領到禮物盒，對著小黃金又咬又敲。
可當我扯開絲帶。
一份百強企業的保潔offfer落到了手里。
直接取代了我的準考證和小黃金。
老師說，“你到了社會有出息，多少黃金買不到？”
我看了眼手里的保潔offer。
老師，你沒搞錯吧？
我不僅是高考狀元，還是集團千金啊！
1
我猛地推開班主任的辦公室門。
“老師，我的備考禮發錯了。”
把這什么保潔offer就往班主任桌上一放。
不是，我的整整10克黃金呢？
結果班主任任潔從教案里抬眸僅僅看了我那么一眼。
拿起那份offer就攤到我眼前。
“沒發錯啊，這可比10克黃金貴重得多。”
“是你未來重要的踏腳石。”
她握著筆，重重地敲了敲上面的個人信息。
又重新伏首回到了教案中。
而那端端正正貼著的，正是我高考準考證的藍底證件照。
班主任似乎絲毫沒有把黃金還給我的意思。
更別提最重要的高考準考證了。
“老師，你沒搞錯吧，我可是年級第一啊。”
聽罷，班主任終于從教案里直起了身，把椅子轉向我。
“年級第一怎么了？年級第一很驕傲嗎？”
“你是不是有點自視甚高了。”
“你這種學生我見太多了，最后只會在高考中因為太自負落榜。”
“是看你年級第一才推薦你去當保潔，還沒畢業就能找到工作了。”
“這還是家百強企業，怎么就配不**了？”
班主任抱著手，像以往一樣不怒自威。
“老師，我只是家境有點普通，從來沒有太自負。”
準考證還在班主任手里，我盡量很平靜地跟老師溝通。
可誰也不知道，只是父母教育我做人要低調。
我一個龍頭企業的堂堂千金大小姐，怎樣父母都會給我兜底。
你讓我畢業去當保潔？
那真是開玩笑。
可我的話瞬間讓任潔炸了毛。
她往辦公桌上重重一拍。
“就你這樣還不是自負？”
“我看你就是掉進錢眼里了，一心就想著那10克黃金。”
“高不高考的根本不重要。”
“邊緣小城里出來的學生，難道還想著一朝高考飛黃騰達？”
她拍桌子的動靜引得旁邊的人紛紛側目。
轉念她又覺得在辦公室這樣似乎有些不合適，聲音收小。
任潔擺擺手打發著我。
“你還小想不明白我不怪你。”
“未來的路上最重要是有份穩妥的工作，靠自己的雙手吃飯。”
“而且這還是百強，足夠你回家說出去臉上都有光。”
她打量著我。
順勢又把那份聘用通知往我的手邊推。
轉身繼續寫著教案，儼然不想繼續跟我爭論。
沉默間，她又補充了句。
“今天你不聽我的，以后有的是你后悔。”
我掐緊手心，壓制著內心的惱怒。
沒參加高考我會更后悔。
“老師，侵占他人財物，限制他人參加高考，都是違法行為。”
我話音剛落。
任潔騰地一下直接站了起來。
執筆的手奮力指著我，握著的筆尖快要戳上我的眼睛。
“你意思還是我的不對了？”
“教出你這樣的學生真是我的失敗！”
“我含辛茹苦教書育人，怎么能有一天教育出你這樣的白眼狼。”
我抬手把她的筆拍落在地。
在辦公室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我才不是白眼狼！”
任潔眼見說不通，開始哭訴著她的不容易。
“我每天起早貪黑，天不亮就往學校趕，早餐都來不及吃。”
“不求你們給我多少回報。”
“到最后就為了這點小黃金跟我苦苦相逼？”
她甚至抬手錘了錘自己胸口。
而又捶打著桌面。
一副要被我氣死的架勢。
任潔痛苦地哀嚎，很快引來了鄰桌辦公的老師目光。
“現在的學生怎么這樣。”
2
鄰桌的老師挺著啤酒肚就往任潔這邊走。
他扶了扶鼻梁上厚重的眼鏡上下打量著我。
“老師都是用心良苦為了你們這群學生。”
“你們怎么能恩將仇報，跟老師斤斤計較呢？”
“你出了社會有了出息，多少黃金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