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豁出去的決絕。
“姜醫生，我幫你?！?br>“我剛入職的時候，什么都不懂，是你手把手教我?！?br>“這份恩情，我記著?！?br>她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在這座冰冷的醫院里，原來還有人記得我的好。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推開。
進來的不是小護士，而是楚寒。
他身后，還跟著一個臉色蒼白，步履虛浮的女人。
林月。
她穿著一身干凈的病號服，頭發柔順地披在肩上，看到我，立刻露出一副愧疚又柔弱的表情。
“晚晚，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走到床邊，眼圈紅紅的。
“我不知道楚寒會……會做出這種事?！?br>“你別怪他，他也是太擔心我了。”
楚-寒站在她身后，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像保護一件稀世珍寶。
“月月，你身體還沒好，跟她說這么多干什么?！?br>他看向我，語氣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姜晚，月月是來跟你道謝的，你別不識好歹?！?br>道謝？
謝謝我獻出孩子和**，救了她尊貴的“痛經”？
我氣得渾身發抖，腹部的傷口又開始叫囂。
“滾?！?br>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林月被我的反應嚇得一哆嗦，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晚晚，你怎么能這么說……”
“是我錯了，我不該生病，不該讓楚寒擔心……”
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楚寒立刻心疼地將她摟進懷里，輕聲安撫。
“乖，不哭，不是你的錯?！?br>他抬起頭，冷冷地看著我。
“姜晚，你鬧夠了沒有？”
“月月身體這么弱，你還刺激她，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楚寒，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到底是誰狼心狗肺！”
“你為了她所謂的痛經，殺了你的親生孩子！”
“你現在帶著她來我面前耀武揚威，是想讓我跪下感恩戴德嗎？”
我的質問像一把把刀子，刺向他。
他卻無動于衷，甚至覺得我無理取鬧。
“什么叫所謂的痛經？月月都疼暈過去了！”
“醫生檢查說她是大出血，再不止血命都沒了！”
“姜晚，你也是學醫的，怎么能這么冷血？”
“一個還沒成型的胚胎，怎么能跟月月的命比？”
他振振有詞，仿佛他才是正義的化身。
我看著他懷里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林月，一個荒謬的念頭涌上心頭。
痛經，大出血？
需要摘除另一個人的**來供血？
這是什么二十一世紀醫學奇跡？
我冷笑一聲，拿起剛剛小護士送回來的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劉主任嗎？”
“我是實習醫生姜晚?！?br>“我要實名舉報，楚寒醫生違規手術，草菅人命?！?br>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楚寒的臉色，終于變了。
“姜晚，你敢！”
楚寒一個箭步沖上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早有防備，將手機死死護在懷里。
他猩紅著眼，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把手機給我！”
“楚寒，你放開她！”
林月在一旁尖叫，柔弱地拉著楚寒的胳膊。
“都是我的錯，你別怪晚晚，她剛失去孩子，心情不好……”
她不說還好，一說楚寒的怒火更盛。
“她心情不好，就可以毀了我？”
“姜晚，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把這個電話打出去，我讓你畢不了業，在海城醫學界混不下去！”
他的威脅**裸，不帶一絲掩飾。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即將要嫁的男人。
一個可以為了初戀，隨意犧牲我和孩子的**。
“楚寒?！蔽移届o地看著他，“你以為，我還在乎這些嗎？”
我的事業，我的未來，從我躺在這張手術臺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他親手毀了。
我現在，一無所有。
所以，無所畏懼。
電話那頭的劉主任終于開口了，聲音嚴肅。
“姜晚醫生，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蔽胰讨滞蟮膭⊥?，“我有錄音為證?！?br>“好，我知道了。你保護好自己和證據，醫院會立刻成立調查組?！?br>劉主任掛了電話。
楚寒的臉色，從憤怒轉為不敢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