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賣了？”我看著她，眼淚忍不住掉下來，“我從小就叫你二姨，你過年還給我發紅包，你怎么忍心？”
“我當時鬼迷心竅了，我想著你長得好看，他們能給我多拿點錢，我兒子的債就能還上了。”二姨哭著說，“我對不起你，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原諒你？”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那些被你賣掉的女孩，她們也能原諒你嗎？你知道她們在山里過的什么日子嗎？被打，被關，連飯都吃不飽，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二姨說不出話，只是哭。
**把她帶下去了，我坐在椅子上，半天緩不過來。
我給我媽打電話，把這事跟她說了，我媽在電話里半天沒說話，然后哭了。
“造孽啊，她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我媽哭著說，“你二姨夫走得早，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平時經常幫襯她，沒想到她居然干出這種事。”
“媽，她要被判刑的。”我說。
“判就判吧，這是她活該。”我媽吸了吸鼻子，“是她自己作的，誰也幫不了她。”
掛了電話，我走出警局，外面刮風了，有點冷。
我走在路上，想起小時候，二姨帶我去買糖，給我扎辮子，那時候她對我是真的好。
可人心怎么就變了呢？為了錢，連自己的親外甥女都能賣。
我回到家，我媽已經在等著我了，眼睛腫得像核桃。
“囡囡，你別難過，以后咱們不跟她來往了。”我媽拉著我的手說。
“我知道，媽，我就是覺得有點惡心。”我靠在我媽肩膀上，“以前覺得她是親人，現在才知道，她跟那些人販子一樣，都是**。”
“別想了，都過去了。”我媽拍著我的背。
沒過多久，二姨的判決下來了，她是主犯之一，被判了十二年。
判決下來那天，我表哥，就是二姨的兒子，來我家找我，一進門就給我跪下。
“表妹，我求你了，你去跟法官說說，讓他輕判我媽行不行？我媽年紀大了，坐十二年牢，她會死在里面的。”表哥拉著我的褲腿，哭著說。
我看著他，沒說話。
“我知道是我媽不對，她不該把你賣了，可是她也是為了我啊，我欠了賭債，不還錢他們會砍死我的。”表哥抬頭看著我，“你就看在我媽以前對你那么好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行不行？”
“為了你？”我笑了，“你**欠了錢，憑什么要別人為你付出代價？那些被**賣掉的女孩，她們的人生都毀了，誰來原諒她們？”
“她們是外人啊，你是我表妹，咱們是一家人啊！”表哥吼道。
“一家人？**把我賣給人販子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咱們是一家人？”我甩開他的手，“你走吧，我不會去說情的，她活該。”
“你別給臉不要臉！”表哥站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