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九十八萬。
是一千九百八十塊錢。
我的腦子空了半秒。
大舅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臉上的紅褪得干干凈凈，白了。
"不對！"
他往前邁了一步，手拍在柜臺的玻璃擋板上。
"肯定是系統問題！你再查一次！"
柜員被他的動作嚇了一下，退后半步，但很快又坐回去，重新點了幾下鍵盤。
"先生，我查了兩遍了，余額就是一千九百八十元。這張卡近半年的最大一筆存入是三千二百元，最大一筆取出是兩千元。"
大舅的嘴張著，但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舅媽死死地盯著地面，一動不動。
"麻煩打一份近半年的流水。"
媽**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柜員打印了一張紙遞過來。
媽媽接過去，一行一行地看。
存入：五百、八百、一千二、三千二。
取出：三百、六百、兩千。
沒有任何一筆六位數的進賬。
連五位數的都沒有。
媽媽把那張流水對折了一次，放進自己的包里。
"大哥。"
大舅沒看她。
"一千九百八十塊。"
媽媽把那張***放在柜臺上，朝它看了一眼。
"昨天你說的，是一百九十八萬。"
大舅猛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