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結婚的時候，我陪嫁了8萬塊。錢桂芳當著所有親戚的面說：“就這點錢？我兒子娶你，算是下嫁了。”
婚后，她讓我把工資全部交給她“統一管理”。兩年了，我沒有一分錢存款。
上個月我懷孕，她又讓我辭職，說是“在家養胎”。我的工作沒了，收入沒了，現在連孩子都要沒了。
“媽，我不簽字。”我把掛號單還給她，“這個孩子，我要。”
她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林念，你給我想清楚。”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這孩子不能要。我說不能要，就是不能要。”
我轉身往外走。
身后傳來她的聲音：“你跑什么？林念！你給我站住！”
我沒停。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我的手還在抖。
手機響了，是趙浩。
“念念，我媽跟我說了。你怎么能跟她吵架呢？她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我笑了一聲，“她要我打掉孩子。”
“那個……”他頓了頓，“我媽說的也有道理，咱們現在確實養不起。要不……你就聽她的？”
我握著手機，半天說不出話。
“念念？你聽見沒？念念？”
我掛了電話。
站在醫院門口，陽光很刺眼。
我摸了摸肚子，輕聲說：“寶寶，媽媽不會讓你出事的。”
2.
回到家，錢桂芳已經先到了。
她坐在客廳里，臉色陰沉。
“林念，你跑什么？是不是心里有鬼？”
我沒理她，直接回臥室關上門。
“你躲什么？”她跟過來敲門，“我告訴你，這孩子必須打掉！打掉了以后再生一個！”
再生一個。
她說得好輕松。好像肚子里這個不是生命，只是一件用壞了可以扔掉的東西。
我躺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上。
三個月了。
懷孕的時間……
我閉上眼睛，不讓自己去想。
晚上，趙浩回來了。
他推開臥室門，看了我一眼：“念念，我媽說你今天……”
“她要我打胎。”
“那個……”他搓了搓手，“我知道，但她也是為你好。咱們現在確實沒條件，等以后穩定了再要不是更好嗎？”
我看著他：“趙浩，我們結婚兩年了。”
“嗯。”
“兩年，我的工資全部交給**。”
“那是因為……”
“兩年，我沒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