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發上坐下，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穿越成霸總的第一個晚上。
我沒有一夜定情。
我做了個筆錄。

第二章
一夜無夢。
早上八點，手機鬧鐘準時響起來。
緊接著微信就炸了。
特助周嚴的消息像***一樣連發了十幾條。
"顧總，您醒了嗎？"
"顧總，今早的行程需要確認。"
"顧總，昨晚海云天會所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顧總，沈家那邊打電話過來了。"
沈家？
什么沈家？
我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對"顧北洲"這個人的社會關系，一無所知。
對他的公司運作模式，一無所知。
對他的敵人和朋友，一無所知。
我現在就像一個空降到戰場上的新兵，連地圖都沒有。
電話響了。
是周嚴。
我接了。
"顧總，早上好。"聲音是那種訓練有素的職業腔，"昨晚的事我已經了解了大致情況。那位女士叫沈念禾，是沈氏集團沈老爺子的孫女。"
我差點把手機摔了。
沈氏集團？
就算我對這個世界不了解，光聽"集團"兩個字就知道，這不是個小角色。
"沈家那邊什么態度？"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霸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他們……"
"要弄死我？"
"不是。"周嚴的語氣很古怪，"他們要來當面感謝您。"
我愣住了。
"感謝我？"
"是的。醫院那邊凌晨四點出了檢測報告，沈小姐的酒里被人摻了藥。如果不是您及時報警送醫，后果……不堪設想。"
我張了張嘴。
等等。
我以為沈家會覺得我對她們家姑娘圖謀不軌，然后帶人來弄我。
結果是感謝？
腦子里的彈幕飄過一行字——"報警一時爽，一直報警一直爽。"
"沈家大公子沈亦川十分鐘后會到公司。"周嚴繼續說，"他在電話里說了，務必要跟您當面談。"
沈亦川。
沈念禾的哥哥。
大公子。
十分鐘。
我從床上彈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
衣帽間大得離譜，全是定制西裝。
我隨便抓了一套深藍色的，系好領帶——好在上輩子當過兩年銷售，領帶我會打。
對著鏡子正了正衣領。
嗯。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