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家嫁了，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吧。”
話音剛落，沈清辭終于抬眼，那雙往日里總是**溫柔的眸子，此刻竟冷得像冰，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讓給你？沈清柔，你也配？”
這話一出，柳氏和沈清柔都愣住了。這還是那個逆來順受、任人拿捏的沈清辭嗎？
柳氏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八道什么！婚約是陛下賜的，怎么就是你讓給她的？沈清辭，你是不是瘋了！”
“瘋？”沈清辭緩緩起身，身形纖細卻挺拔，周身的氣場陡然變了，那是一種久居上位的從容與冷冽，與往日判若兩人，“我沒瘋，只是從前太蠢，被你們母女當猴耍，如今，該醒了。”
她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衣袖上的暗紋，那是生母當年親手繡的，藏著只有她才懂的印記。生母出身將門，并非柳氏口中那般柔弱早逝，而是被柳氏設計陷害，郁郁而終。而那些被柳氏哄走的嫁妝，那些被篡改的婚約，還有這些年她所受的委屈，她都一一記在心里，如今，是時候一一討回來了。
柳氏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一時竟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強裝鎮定：“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我看你是嫉妒清柔，故意在這里胡言亂語。來人，把大小姐帶回院子，禁足三日，好好反省反省！”
幾個仆婦連忙上前，想要去拉沈清辭。可沈清辭只是微微側身，動作輕盈卻帶著一股力道，那幾個仆婦竟被她晃得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看來，柳氏你掌家這些年，把侯府的下人都教得這般沒規矩。”沈清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侯府嫡長女，你不過是個繼室，有什么資格禁我的足？”
“你！”柳氏氣得臉色鐵青，“我是侯府主母，掌家理事，自然有資格管教你！”
“主母？”沈清辭嗤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玉印，玉印通體瑩白，刻著一個“沈”字，紋路古樸，一看便不是凡物，“你可知這是什么？”
柳氏和沈清柔的目光落在玉印上，臉色瞬間變了。那是靖安侯府的傳家玉印，只有侯府嫡長女才能執掌，當年沈清辭的生母去世后，玉印便被老侯爺收了起來，怎么會在沈清辭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