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
“林哥你不知道？都傳開了，說你拿了項目大獎?！?br>“什么項目大獎？”
“就是上個月的天樞項目啊！聽說你拿了個特別貢獻獎，獎金好幾萬?！?br>林遠腦子“轟”地一響。
天樞項目？
他確實是天樞項目的技術組成員。
他確實為那個項目拼了命，連續四十天加班到凌晨兩三點。
核心模塊的架構優化方案，是他一個人扛下來的。
可他只是個普通開發工程師，不是項目負責人。
獎金怎么可能發到他頭上？
而且——五萬七？
他不敢信。
更讓他不安的是，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像個局外人？
他坐在工位上，如坐針氈。
代碼一行都看不進去，光標在屏幕上閃了半小時，他一個字沒敲。
他又跑了一趟財務室。
張姐看到是他，臉直接拉了下來。
“怎么又是你？”
“張姐，我就想問清楚，這錢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搞錯了？我問了好幾個人，說法都不一樣——”
“工資和獎金的發放標準，是人事那邊定的。我們財務只管打款。”
“你要問，去找人事的小陳?！?br>張姐喝了口茶。
“不過我勸你一句?！?br>“有些事，別刨根問底，對你沒好處?！?br>這話像一根釘子，直直扎進林遠腦子里。
什么叫對我沒好處？
這錢背后到底藏著什么？
03 當眾羞辱真相大白
林遠走出財務室的時候，經過茶水間。
里面有人說話，他的名字飄進了耳朵。
“……就那個林遠，拿了五萬多獎金，還跑財務說要退錢，裝得可真像?！?br>“誰信啊，天上掉五萬塊你會退？換我，我做夢都得笑醒?！?br>“說不定就是做給領導看的，故意表演一個淡泊名利。”
笑聲。
林遠站在茶水間門口，腳底像被釘住了。
他明明是怕拿了不該拿的錢，想做個老實人。
怎么到別人嘴里，就成了“演戲”？
還沒等他消化這股窩囊氣，一個人從后面走過來，肩膀故意撞了他一下。
周凱。
跟他同年進公司，同在研發部。
天樞項目的另一個核心成員。
技術不差，但嘴更厲害，最會在領導面前賣弄。
“喲，林遠，在這兒偷聽別人夸你呢？”
周凱笑嘻嘻的，但那笑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