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認出我了。
我也認出了他。
“我未婚夫。”江若雪挽住我的胳膊，揚著下巴，“云塵。”
“云塵……”沈寒山把這兩個字放在嘴里慢慢嚼了嚼，然后笑了，“好名字。云中塵埃，不問來處，不知歸途。”
我沒接他的話茬，只是朝服務(wù)員喊了一聲：“來兩個饅頭。”
全場安靜了一秒。
江若雪掐了我一下，我裝沒感覺到。沈寒山倒是笑得更大聲了：“云先生真是個有趣的人。”他伸出手，“我叫沈寒山，寒山貿(mào)易的創(chuàng)始人。交個朋友？”
我看了他的手一眼，沒握。
我不是不給他面子，我是怕我一握上去，他那層魔氣就會傳到我身上。雖然我可以隨手捏碎他，但我現(xiàn)在還不想打草驚蛇。這家伙既然敢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說明他布的陣法已經(jīng)差不多了，就差臨門一腳。
“不好意思，”我轉(zhuǎn)身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我餓了。”
江若雪咬著嘴唇跟過來，壓低聲音道：“云塵，你知不知道沈寒山是誰？他可是近幾年最大的商業(yè)新貴，我爸都對他客氣三分。”
“哦。”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排，“那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人面獸心。”江若雪毫不客氣，“我聽人說，他背后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但我爸不讓我查。”
“聰明。”
“什么？”
“我說你眼光不錯。”我把牛排塞進嘴里，看著窗外城市璀璨的燈火，心里卻想起了三年前昆侖山上的那場戰(zhàn)斗。
那晚的月亮很圓，像是掛在天上的一個血燈泡。白無咎帶著三十六個被他煉化成魔尸的弟子，**天玄門山門。我在山上閉關(guān)三年，出來的時候正撞上這幕慘劇。師父楚淵被白無咎打成重傷，三十六具**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里，月光照上去，紅得刺眼。
我瘋了一樣沖上去，一拳接一拳地砸在白無咎身上。通神境的拳勁像是炮彈，轟得他胸骨盡碎，血肉模糊。他跪在地上，嘴角淌著黑血，卻還在笑：“云塵……你殺不了我的……我孫沈寒山……必取你命……”
我當(dāng)時以為他在垂死掙扎，沒當(dāng)回事。可現(xiàn)在我看著這個餐桌對面笑得溫和無害的男人，心里的警覺越來越濃。
這頓飯吃到一半，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