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現在沒有心跳，沒有呼吸，身體溫度比常溫低五度。正常人是37度，你32度，你覺得一個32度還能走路說話的人，算正常人嗎？”
我沒說話。
“你的體溫不是低，是根本沒溫度。現在能動的只是個‘靈體驅動下的肉身空殼’，只要被任何活人發現你是死人，你的意識會被冥界***強制抹除，物理意義上的魂飛魄散，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那我怎么活？”
“做任務。”
屏幕上彈出一個新的界面，上面寫著：“亡者回歸系統——新手任務清單。”
“任務一：三天內完成公司打卡認證。要求：在你的舊同事面前‘出現’至少三分鐘，并完成一次有效對話。任務完成獎勵：陰德值+100。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半。”
“任務二：七天內完成醫院體檢認證。要求：拿到一份合法的健康體檢報告，證明你是活人。任務完成獎勵：陰德值+150。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半。”
“任務三：七天內完成民政局離婚認證。要求：和你妻子陸清漪完成一次正式離婚手續。任務完成獎勵：陰德值+200，解鎖第二階段任務。任務失敗懲罰：直接抹殺。”
我看著最后一條，手開始抖。
和她離婚？
我查都沒查清楚自己的死因，現在要我跟她離婚？
我打了一行字：“我拒絕第三個任務。”
系統回了一串省略號，然后說：“自動拒絕視為放棄任務，系統將開啟強制抹殺程序，倒計時：10、9、8……”
“我接！操。”
“這才乖嘛。”
雨停了，天色暗下來。我抬起頭，發現周圍已經沒人了，只剩下我一個站在新翻的泥土旁邊，墓碑上我的照片被雨淋濕了，看起來像在哭。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不到肺部的擴張——我才意識到，我可能真的不需要呼吸了，剛才只是習慣性動作。
手機又震了一下：“溫馨提示：在任務期間，你只能被‘目擊者’短暫看見，系統的鬼氣加持每次只能維持五秒，超過時間會被反噬。你在任務對象面前出現時，不能主動觸碰對方，否則會觸發‘真實感知’，對方會立刻意識到你的異常。”
我關了手機，走出墓園。
街上的路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