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掃過地上的碎片。
最后落到江浩身上。
江浩立刻把文件夾抱在懷里，神色委屈。
“晚晚，別怪阿姨。”
“都是我不好。”
“我要是早點(diǎn)放棄工作室，就不會讓你和默默哥吵架了。”
蘇晚眼里的疲憊更重。
她看著我，聲音冷下來。
“陳默，我昨天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
“你非要鬧到大家都難堪？”
我笑了一下。
“我鬧？”
我把手機(jī)屏幕轉(zhuǎn)給她看。
“**帶人進(jìn)門，打砸我的東西。”
“江浩拿我的手稿。”
“現(xiàn)在成了我鬧？”
蘇晚只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幾張紙而已。”
“小江馬上要開項目發(fā)布會，忙著對接資源。”
“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添亂？”
江浩低聲說：“晚晚，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那些紙亂糟糟的，以為沒用。”
“如果默默哥介意，我可以道歉。”
王桂蘭立刻瞪我。
“聽見沒有？”
“小江都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看著他們?nèi)齻€人。
王桂蘭理直氣壯。
江浩滿臉委屈。
蘇晚不想分辯。
也好。
省事。
我收起手機(jī)，轉(zhuǎn)身走向儲物間。
蘇晚在身后叫我。
“陳默，你去哪？”
我沒有回頭。
“給你們騰地方。”
江浩的聲音很輕，帶著壓不住的得意。
“默默哥，你早這樣不就好了？”
我停在儲物間門口。
回頭看了他一眼。
“江浩。”
“那幾張紙，你最好收好。”
江浩愣了下。
我拉開儲物間的門，語氣很淡。
“希望你們靠著那幾張廢紙，能得償所愿。”
03
儲物間門一關(guān)，外面的聲音小了下去。
我靠著墻坐了一會兒。
手機(jī)亮著。
常用的幾張家用卡，全停了。
零錢通也被轉(zhuǎn)空。
蘇晚倒是說到做到。
她想讓我認(rèn)清位置。
我看著屏幕，笑了下，把手機(jī)收起來。
備用現(xiàn)金還在外面。
我起身開門。
客廳里，江浩坐在我的實(shí)木茶桌前，翹著腿喝咖啡。
我的茶具被他挪到一邊。
文件夾壓在桌面正中間。
看見我出來，江浩抬了抬眼。
“喲，默默哥醒了？”
他故意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餓了吧？”
“冰箱里沒東西了。你現(xiàn)在沒錢沒工作，出去也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