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好。」
她反而愣住。
「真去？」
「嗯。」
當天上午，我搬去了最后一排。
我原來的座位空出來，林月舒被調到了季懷川旁邊。
全班又起哄。
「學神配學霸，養眼。」
「終于清凈了。」
我把書摞高，擋住前面的視線。
剛坐下，后桌男生踢了踢我椅子。
「沈枝意，你不會真被季神嫌棄了吧？」
旁邊女生笑：「她那叫自知之明。」
我低頭整理卷子。
沒多久，一張紙條從前排傳下來。
我以為是誰惡作劇，打開卻看見季懷川的字。
「為什么換座位？」
我沒回。
第二張又來了。
「你生氣了？」
第三張。
「沈枝意，回我。」
我把三張紙疊好，放進文具袋。
不能回。
彈幕說，他的安靜被我襯得可憐，女主的陪伴才會顯得難得。
那我退出。
午休時，林月舒拿著一本書坐在季懷川旁邊。
她沒有說話，只把書推到兩人中間。
從背影看，很相配。
我趴在桌上，剛閉眼，身邊落下一片陰影。
我抬頭。
季懷川站在我桌前，手里拿著我的水杯。
那是我早上落在原座位的。
他把水杯放下，又遞給我一張紙。
「你今天沒喝水。」
我怔住。
后排瞬間安靜。
有人小聲說：「季神怎么過來了？」
林月舒也轉頭看著我們，臉上的笑淺了。
我把紙還給季懷川。
「謝謝，以后不用了。」
他沒接。
我只好把紙放桌上。
他看著我，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彈幕立刻跳出來。
別逼他說話！
女配又讓男主難堪了。
我慌忙站起：「我沒有要你說話，你回去吧。」
季懷川的目光停在我臉上。
片刻后，他轉身回座位。
那天下午，林月舒第一次來找我。
她站在我桌邊，聲音輕輕的。
「枝意，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我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么突然這樣？懷川會不適應。」
她說得太自然，好像季懷川歸她照看。
我笑了一下：「你不是懂他嗎？你陪他，他會好。」
林月舒盯著我。
她眼底有很快掠過的冷意。
「枝意，別賭氣。你這樣忽冷忽熱，對他也是傷害。」
彈幕夸她。
女主格局太大了。
她是真的為男主考慮。
我沒接話。
放學后，我一個人走出校門。
手機震了下。
陌生號碼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季懷川坐在教室，低頭看著我以前寫給他的紙條。
下面一句話：
「你以為你退開，他就會屬于別人嗎？」
我猛地回頭。
人群里，林月舒正站在校門口，對我笑。
3.
從那天起，怪事變多了。
我放在桌肚里的練習冊被撕掉答案頁。
值日表上我的名字被人改成了一整周。
班級群里有人匿名發消息，說我以前天天騷擾季懷川，現在裝可憐博同情。
我解釋，沒人聽。
后桌男生當著全班念我的舊紙條。
「每日三夸，沈枝意聰明漂亮有眼光。哎喲，真不要臉。」
笑聲砸下來。
我沖過去搶，他把紙條舉高。
「急什么？這不是你寫給季神的嗎？」
紙條被一只手抽走。
季懷川站在他身后，臉色很冷。
后桌男生尷尬：「季神，我開玩笑。」
季懷川沒說話，把紙條夾進自己的書里。
他拿起筆，在男生桌上寫了兩個字。
「道歉。」
男生臉漲紅：「我又沒罵你。」
季懷川看著他，沒移開目光。
班里慢慢安靜。
男生咬牙對我說：「對不起。」
彈幕卻不滿。
男主怎么幫女配？
應該是因為不想別人碰他的東西吧。
沒關系，女主馬上帶他去心理室。
當天晚自習前，鄒老師叫季懷川和林月舒去辦公室。
我路過門口，聽見鄒老師說：「懷川，月舒說你最近狀態不好，她愿意陪你做心理疏導。她細心，也安靜，比沈枝意合適。」
林月舒溫柔道：「老師，我只是想幫他。」
我站在門外，腳步停住。
季懷川寫了什么，我看不見。
鄒老師又說：「你不反對，就這么定了。」
我退開。
原劇情還是開始了。
我告訴自己該松口氣。
可晚自習時，季懷川沒回來。
林月舒也沒回來。
我寫卷子寫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