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在西南山區。"
"條件確實艱苦，所以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有沒有自愿的。"
沒人吭聲。
趙學敏接過話頭。
"我來說兩句吧。這個項目上面很重視，我們院必須出人。綜合考慮經驗和資歷，我覺得小沈最合適。"
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
"而且現在網上那些**，正好，你去了，也算用實際行動回應一下。一舉兩得。"
他笑著看我，好像在說：你看，我多替你著想。
我剛要開口，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鐘院長走進來。
所有人都站起來。
"坐，都坐。我就是路過聽了兩句。"
他在趙學敏旁邊的空位坐下。
"學敏，義診項目的人選問題，是不是應該先過一遍正式流程？我怎么沒看到醫務科的書面提報？"
趙學敏的笑容僵了一秒。
"鐘院長，這不是先摸個底嘛，正式文件我回頭就補。"
"先補文件吧。流程不走完，人選的事先不急。"
鐘院長說完，站起來走了。
趙學敏坐在那里，臉上勉強掛著笑。
但他看我的那一眼，已經沒有笑意了。
會散了以后，我走在最后面。
陶琳追上來，壓低聲音說了句："沈醫生，我今天路過趙院長辦公室，聽到他在打電話，提到了你的名字，還提到一個人。"
"誰？"
"林思甜。"
第十章 藥迷情亂
接下來的三天，表面上風平浪靜。
網上的視頻熱度慢慢降了一些。
方明遠沒再聯系我，婆婆也不打電話了。
安靜得讓人不踏實。
第三天傍晚，我在酒店房間處理完郵件，下樓在大堂的餐廳吃了碗面。
回房間的時候，走廊里沒什么人。
刷卡開門，進去后把門反鎖上。
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柜上。
然后去洗了個澡。
出來之后，拿起床頭柜上的水喝了一口。
有點苦。
不是燒水壺的水堿味，是另一種味道。
我放下杯子，心里一沉。
我出去吃飯的時候，門反鎖了。
但酒店的保潔是有房卡的。
我盯著那杯水，想把它倒掉。
但身體已經開始發軟了。
我伸手去夠床頭的座機。
手指碰到話筒的時候，眼前已經在發花。
撥了三個數字。
沒撥完。
手從話筒上滑了下去。
意識變得斷斷續續的。
我好像感覺到有人進來了。
有人把我往床上放。
有體溫貼上來。
恍惚間我抓了一下那個人的胳膊，以為是方明遠。
但手感不對。
方明遠沒有這么結實的手臂。
我努力睜了一下眼。
看到的臉是賀朗的。
我科里的住院醫。
二十五歲，長得白白凈凈的，平時查房被護士調侃兩句就滿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