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了什么，都藏不住。”
陸明嶠耳根漲紅。
他咬牙道：“江聞野，你……”
秦書蘅的聲音從臺上傳來。
“夠了。”
他一步步走下石階。
戒律堂弟子跟在他身后，手掌已經按住腰間戒尺。
秦書蘅看了一眼陸明嶠，又看向我。
“引煞符之事，戒律堂自會查。”
“歸鋒殘劍暫由戒律堂保管。”
我把殘劍**腳邊石縫。
劍尖入石半寸。
不是我力氣多大。
是這塊分緣臺里也有殘余劍煞。
劍煞認出歸鋒殘劍，石縫便讓出一點空隙。
我松開劍柄，殘劍仍舊立著。
戒律堂弟子剛要靠近，劍身微微一顫。
石縫里砂礫跳出。
弟子腳步停住。
我轉向秦書蘅。
“秦執事想查，可以。”
“先查陸明嶠為何提前知道我會被分到歸鋒殘劍。”
“再查引煞符是誰塞進去的。”
“最后查一查，這把劍反噬的前三任劍主，是否也這么倒霉。”
秦書蘅視線越發陰。
“江聞野，你是在教戒律堂辦事？”
我正要回答，遠處后山忽然傳來一聲劍鳴。
那聲音很低。
像一把沉在地下許多年的老劍，被人隔著厚土輕輕敲了一下。
分緣臺上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劍冢方向。
我腳邊的歸鋒殘劍也回應了一聲。
劍鳴從石階傳到高臺。
顧承霄身后的上古殘碑微微一晃，碑面那半行金紋忽明忽暗。
顧承霄終于站起身。
他看向我。
不再是隨意一眼。
秦書蘅面上的陰沉徹底藏不住了。
他一字一頓道：“帶江聞野去驗靈堂。”
我握住歸鋒殘劍。
殘劍沒有掙扎。
它已經認得我的手。
第二章 你們不要的異根，我收
驗靈堂在分緣臺后方。
青灰石門常年半開，里面有一塊測靈石，新弟子入門時都要在這里按掌驗根。
我六年前也按過。
那天測靈石毫無反應。
負責登記的弟子看了我一眼，在名冊上寫下四個字。
無緣可錄。
從那以后，我成了外門最有名的笑話。
今天，秦書蘅又把我帶回這里。
堂門關上。
但沒有關死。
顧承霄身邊的親信來了兩個。
陸明嶠也來了。
他換了一枚護符，袖口擋著右手，眼里帶著沒散干凈的恨意。
秦書蘅站在測靈石旁。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