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岳陽樓記》和年會有什么關系？
林知秋打開大屏幕，找到那篇她背了四十年的古文。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她念，"這句話，我教了四十年。以前我覺得，是教孩子們怎么面對**失利。"
她頓了頓，看向陳總的方向。
"現在我覺得，是教孩子們怎么面對職場PUA。"
陳總臉色變了。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林知秋繼續，"什么意思？位置越高，越要體諒下面的人。不是越要壓榨下面的人。"
她點擊下一頁。
"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什么意思？位置越低，越要守住自己的底線。不是越要討好上面的人。"
臺下安靜了。有人放下了手機。
"林念跟我抱怨過，說公司講狼性。"林知秋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種老教師的溫和鋒芒，"我查了一下，狼是群居動物，頭狼負責保護族群。不是負責吃掉族群。"
她看向臺下那些年輕人。
"你們這些孩子，跟我學生一樣大。我舍不得我的學生熬夜，我也舍不得你們。"
全場靜默。然后，掌聲。不是稀稀拉拉，是雷鳴般的。
林念在臺下捂著嘴，眼淚流了滿臉。
彈幕飄過最后一行：
愿望完成。
愿力值+10。
解鎖線索：林小滿失蹤案檔案照片×1。
林知秋僵住。
林小滿。她女兒的名字。三十年沒人當著她的面提過了。
眼前閃過一張泛黃的照片。檔案室里，她女兒失蹤案的卷宗封面，上面有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紅色標記。
林知秋攥緊翻頁筆，指節發白。
系統？女兒？
她看向臺下鼓掌的林念，那孩子正又哭又笑地對她豎大拇指。
林知秋也笑了。不管這是什么，她接下了。
第二章：直播·開課
年會結束后的第三天，林知秋在老年大學上書法課，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林念發來的鏈接，附言：奶奶你火了！！！
她點開。是一段剪輯視頻，標題：《62歲奶奶年會現場拆解PUA話術，全程高能》。
播放量：847萬。彈幕數：12萬。
評論區第一條：許愿：奶奶能不能開個職場生存課？我付費！點贊：23萬。
林知秋眼前的系統界面自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