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不是那種刺痛的疼，而是像有人在他眼球后面塞了兩團冰塊，冰涼的感覺順著神經往腦子深處鉆。他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一切都變了。

靈根石在他眼里不再是石頭。

是代碼。

密密麻麻的字符像螞蟻一樣在石頭表面爬動，每一行字符都帶著顏色。他能看到石頭內部的結構，看到那些靈力流轉的通道，看到——

一個封印。

就在靈根石正中央，那個普通的“靈力檢測節點”旁邊，被人塞進去一個黑色的東西。它像條蟲子，趴在檢測通道上，把所有靈力都吸走了。他自己的靈力不是檢測不出來，是被這東西吞了。

葉塵手一抖，從石頭上縮了回來。

“怎么了？”執事問。

“沒，沒事。”葉塵往后退，后背全是冷汗。

他是葉清遠的兒子。

十年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真的是廢材。所有人都告訴他你是廢材，**留下的東西他也看不懂，他覺得也許事實就是這樣。可現在他知道了——

有人在靈根石上做了手腳。

而且是在很久之前就做了。

“讓開。”

身后傳來不耐煩的聲音。葉塵回頭，看見一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步走過來，腰間掛著一塊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首席”兩個字。

歐浩然。

學院首席弟子，天靈根天賦。十八歲，已經是筑基巔峰。院里所有的好資源都優先給他，他要什么給什么，院長親自說過“歐浩然是圣龍學院百年不遇的天才”。

葉塵往旁邊讓了一步。

歐浩然連看都沒看他，直接走到測試臺前。他伸手往靈根石上一搭，石頭立刻就亮了，那光芒亮得刺眼，像一團小太陽，把整個廣場都照得通明。

琉璃鏡上跳出一個字——

天。

整個廣場都安靜了。

天靈根。

千年一遇的天賦。

“不愧是歐師兄！”

“這天賦，除了他還有誰配得上？”

“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當上內門長老了！”

歐浩然收回手，嘴角掛著矜持的笑。他轉頭看向臺下，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停在測試臺旁邊那塊巨大的石碑上。

石碑上刻著這次月度考核的規則。

“根據學院決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