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根銀針。

"這是昨晚我奶給我灌藥時，我偷偷藏起來的。"

"銀針是我媽留給我的，試毒用的。這藥里下了足量的***，足夠我睡上三天三夜。"

"她們怕我醒來跑了，還打算用鐵鏈鎖著我上花轎。"

我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被王翠花掐出的青紫。

"這些，夠嗎？"

顧沉舟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不是溫和的笑，是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審視的笑。

"夠了。"

他轉向公社**："**，這種逼婚、下藥、買賣人口的行為，公社管不管？"

公社**額頭冒汗："管！當然管！"

"那好，"顧沉舟淡淡道，"蘇金枝同志既然不愿履行婚約，那這婚事就作罷。"

蘇金枝腿一軟，癱在地上。

她知道，完了。

和**悔婚，還被人當眾揭穿私通，這輩子都別想抬頭了。

王翠花和李招娣面如死灰。

而我，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這只是開始。

"**，"我忽然開口，"這婚事，您還結嗎？"

顧沉舟挑眉看我。

我挺直脊背，一字一頓：

"如果您還缺一個媳婦，我嫁。"

"我叫蘇晚，晚來的晚。"

"我會算賬，生產隊的賬，我算得比會計還快。"

"我會種地，去年我偷偷在自留地試種的新品種玉米，畝產比隊里高兩成。"

"我還會殺豬，隊里的豬病了，都是我治好的。"

"您缺一個這樣的媳婦嗎？"

風停了。

雪落在我的睫毛上，我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顧沉舟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拒絕。

然后，他忽然伸手，拂去我肩頭的雪。

"上車。"

他轉身，拉開吉普車門。

"回家。"

第五章 新婚夜

吉普車在雪地里顛簸，我抱著那個裝著全部家當的布包，坐在后座。

顧沉舟坐在前排副駕，從后視鏡里看我。

"不怕？"

他忽然問。

"怕什么？"

"怕我是另一個火坑。"

我笑了："**，您要是火坑，我就當自己是塊鐵，燒不化，錘不爛。"

顧沉舟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出聲。

"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