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工作狀態，身邊發生核爆都不會分心。”
“沒關系，等得起。”我在他對面坐下，點了一杯美式咖啡，一口一口慢慢喝。
五分鐘后，周嶼白終于關上電腦，抬起頭看我。沒有任何寒暄，開口就是一句：“你說你有早期項目的線索？什么項目？”
他看人的方式很直接，不回避，不打量，就那么直愣愣地盯著你的眼睛，像是要把你整個人放到顯微鏡下面觀察一遍。
這種目光放在以前會讓我不舒服。但現在，我反倒覺得踏實——不加修飾的人，比藏著掖著的人好合作。
“基因靶向載體。”我說，“A**血清型改造方向，利用一種天然缺失Fc段糖基化修飾的突變型IgG抗體，作為包裹層解決免疫逃逸問題。這個思路，你們實驗室有沒有接觸過？”
周嶼白的表情變了。
那一瞬間的變化極其細微——眉心一緊，瞳孔微縮，嘴角原本漫不經心的弧度消失了。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從鍵盤上移開，放在了桌面上。
“你怎么知道這個思路的？”
“因為有人已經做了。”我從隨身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推到他面前，“這是我整理的一部分技術路徑。核心瓶頸不在衣殼蛋白本身的改造，而在于抗體的亞型選擇。普通IgG的Fc段會結合補體觸發細胞毒作用，但如果找到一種天然缺少Fc段糖基化修飾的突變型——在人群中攜帶率大約是萬分之一——就可以把載體偽裝**體自身的免疫復合物，騙過T細胞識別系統。理論上，載體的體內存留時間可以從兩周延長到兩年以上。”
周嶼白沒有說話。他拿起筆記本，一行一行地看，翻頁的動作越來越慢，呼吸越來越沉。
程硯舟在旁邊默默喝咖啡，目光在我和周嶼白之間來回移動，眉頭微蹙。
“你這些數據，”周嶼白終于開口，聲音沉得發沙，“不是理論推測。你見過實測結果。”
“對。”
“哪里來的？”
“顧氏生物。他們有一個秘密項目，代號‘不朽者’。一年前立項，目前還在理論驗證階段。但核心技術路徑已經確定了，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方向。他們之所以敢確定，是因為——”我頓了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