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

我一個人縮在床上，痛到連哭都哭不出來。

第二章

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腹部的痛減輕了一些，但渾身像被碾過一遍。

林可坐在床邊，眼眶紅腫。

"念晚，你終于醒了。"

她是我的大學室友，畢業以后跟著我進了陸氏集團當助理。

這三年，全公司上下看我不順眼的時候，只有她一直站在我旁邊。

"幫我把床搖起來。"

她趕緊按按鈕，又遞了杯溫水過來。

我靠在枕頭上，看了看空無一人的病房。

"他呢？"

"昨晚沒來過。"林可壓低聲音，"護士臺那邊登記的緊急***，今天被改成了一個叫白瑤的女人。"

我沒說話。

林可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過來。

"這個是清理**遺物的時候找到的，一直壓在箱底，之前沒注意。信封上寫著給念念，等她長大了再拆。是**的筆跡。"

我接過來，手還在抖。

信封已經泛黃了。

我撕開封口，里面是一張折了好幾層的紙，和一塊舊布包著的東西。

紙上是我爸的字，寫得歪歪扭扭：

"念念，你不是爸爸親生的。二十二年前，爸爸在火車站撿到了你。你脖子上掛著一塊玉墜子，爸爸一直替你收著。你的親生父母一定很有錢，那塊玉是好玉。爸爸對不起你，一直沒舍得告訴你。等你有了自己的家，再把這些還給你的親生爸媽。"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爸爸去醫院的時候偷偷給你做過一次檢測，報告單附在后面，但爸爸不識字多，看不懂。"

舊布里包著一塊翠綠色的玉墜子，溫潤細膩，上面刻著一個篆體的字。

我認不出那個字。

"念晚？你怎么了？"

我把信和玉墜子塞回信封里，放在枕頭底下。

"沒什么。"

我還沒有余力去消化這件事。

"幫我拿件外套，我要回家。"

"你身體……"

"我得回去拿些東西。"

回到陸家別墅的時候，客廳里已經多了幾雙陌生的拖鞋。

一個四歲左右的男孩從樓梯上跑下來。

"你誰啊？"

他站在樓梯拐角，歪著腦袋看我。

"這是我家。"

身后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