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銅板。"

銅板推過去。林辰拎起劍，轉身要走。

馬蹄聲突然從街口傳來。

五匹馬，馬上騎著五個黑衣人，腰間都掛著刀。刀鞘上刻著一個血紅的字——血。

血刀門的人。

為首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濃眉大眼，下巴抬得老高。他看見面攤，翻身下馬，大步走過來。

"老東西，上酒。"

攤主的臉一下子白了："這位爺，小攤沒酒，只有面……"

"沒酒？"年輕人眉頭一皺，一腳踹翻了桌子。碗碟嘩啦啦碎了一地。"連酒都沒有開什么鋪子？"

旁邊幾個黑衣人都笑了。

攤主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林辰站在兩步外，低頭看了一眼。他那碗面的碗也碎了。

年輕人這才注意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什么東西？看什么看？"

林辰說："我還沒還完。"

"你跟我找事？"年輕人臉色變了，手按到刀柄上。

"不是。"林辰彎腰把碎碗片拾起來，放在攤位上，轉身就走。

他不想惹事。真的不想。他這趟出來就想吃碗面，歇一晚，明天天亮就走。

"站住！"年輕人在身后喊，"誰讓你走的？"

林辰停住腳步。

他深吸了一口氣。

三年前他就是這么忍的。師弟往他頭上吐口水，他忍了。蘇晚晴把婚書甩在他臉上，他忍了。師父一掌拍碎他丹田的時候，他咬爛了嘴唇，也忍了。

但是現在……

他不太想忍了。

"我說了，跟你沒關系。"林辰回過頭，看著年輕人，語氣很平。

"你知道我是誰嗎？"年輕人拔出了半截刀。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是血刀門趙奎座下弟子張虎！"

林辰想了想："不認識。"

張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拔刀。

全力一劈。

然后——

什么也沒發生。

林辰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刀刃。

輕飄飄的。像夾了根筷子。

張虎愣住了。他使勁往回拽，拽不動。再拽，還是拽不動。那兩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夾著刀刃，紋絲不動。

面攤老周跪在地上，嘴巴張得老大，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辰看著張虎，聲音淡淡的："你的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