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我點頭哈腰，“您要是丟了東西，俺心里過意不去。俺媽說了，做人要厚道。”
她似乎松了口氣，轉(zhuǎn)身上了樓，腳步比剛才急。
我看著她的背影，抬起手，聞了聞手指。U盤上有她的香水味，還有一絲……血腥味。很淡，但瞞不過我。
我回到車底，繼續(xù)干活。扳手擰動螺絲的聲音，在空曠的鋪子里，清脆得像骨頭斷裂的脆響。
中午，我給她煮了一碗面，臥了兩個荷包蛋。她沒下樓，我把面放在門口，敲了敲門。
“林小姐，吃飯了。”
門開了一條縫，她冷冷地看著我：“我不吃這種東西。”
“哦，哦，那……那您要是餓了，跟我說，我給您買。這街上有個賣包子的，肉餡的，挺香……”
“滾。”
門關(guān)了。
我端著面，自己蹲在樓下吃了。面條吸溜得很響，這是老街的習(xí)慣，吃飯要出聲，表示香。吃到一半，老張頭晃晃悠悠地進來了。
“默子，聽說你這兒藏了個天仙？”
我嚇得差點把碗扔了，連忙站起來：“張叔，您別瞎說，就是個過路修車的。”
“過路修車的？”老張頭瞇著眼，湊到我跟前，一股酒氣，“開保時捷的過路？默子，你小子別是傍上**了吧？哈哈，就你這德行，給****都不配。”
我紅著臉，低著頭，不吭聲。
老張頭笑夠了，掃了一眼樓上，壓低聲音：“我跟你說，這女人我早上看見了，那眼神，那走路的架勢，不是正經(jīng)人。你小心點，別惹一身騷。”
“我知道，我知道。”我唯唯諾諾。
“知道個屁。”老張頭踢了一腳地上的廢輪胎，“后天拆遷辦的人要來量房子，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我……我聽**的。”
“慫貨。”老張頭罵了一句，背著手走了。
我收拾好碗，繼續(xù)干活。下午，我去給張嬸通下水道，弄了兩個小時，一身臟水。張嬸給了我二十塊錢和半個西瓜。我把西瓜抱回來，切了一半，想給林薇送上去，走到樓梯口又停住了。
樓上沒動靜。
我把耳朵貼在墻上。很靜，靜得不正常。然后，我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啜泣。
她在哭。
我端著西瓜，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