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對自己說。
然后——奇跡發生了。
他的嘴巴真的閉上了。
林北愣住了。
他試著在心里說話："我……能控制嘴巴了？"
沒有聲音發出來。
他又試了一次："測試測試，一二三四。"
依然沒有聲音。
他發現了一件事：當他不試圖"說話"的時候，嘴巴就不會自動念臺詞。但當他試圖對外人說話的時候，那句臺詞就會自動蹦出來。
換句話說——他可以沉默，但不能說真話。
"這**算什么？"林北在心里苦笑，"沉默的自由？"
他正想著，又一波玩家涌進了新手村。
這次來的人更多，足足有十幾個，嘰嘰喳喳地吵成一片。他們看到林北，眼睛一亮——畢竟他就坐在村口最顯眼的位置，頭頂上還飄著"白胡子老爺爺"幾個大字。
"看！那個就是新手引導***！"
"走走走，去接任務！"
一群人呼啦啦地圍了上來。
"老頭！給我任務！"
"隱藏任務有沒有？"
"老頭你怎么只會說一句話？是不是*ug了？"
"年輕人，冒險在等著你。"林北的嘴巴自動回復。
"切——"
玩家們失望地散開。
但有一個人沒走。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皮甲的玩家，頭頂上的名字是紅色的——"嗜血狂魔"。他站在林北面前，歪著頭看了半天，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老頭，"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到，"你這個廢物***，站在這兒有什么用？就會說一句話，連個任務都給不了，你是來湊數的吧？"
林北看著他，沒說話。
"我跟你說，"嗜血狂魔蹲下來，湊近林北的臉，"你這種垃圾***，就是游戲公司用來充數的。什么用都沒有，浪費服務器資源。我勸你趁早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林北依然沒說話。
"聽見沒有？老不死的？"
嗜血狂魔伸出手，推了林北一把。
林北踉蹌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
"叮——"
一道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林北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玩家嗜血狂魔對您執行了**+攻擊行為。"
"判定：違反《***保護條例》第三條——禁止對***進行人身攻擊及侮辱性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