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么，耳根一燙。“我是說，我不是普通人，我是獸醫。”
謝臨淵看了她三秒。
“跟我回府。”
“什么？”
“墨霜的蹄傷，你治。”
2
蘇錦鯉被帶進靖淵王府時，橘團子從她懷里跳出來，踩著王府的漢白玉地磚走了三步，又跳回她懷里。
這地方太大了。
管家沈伯領著她穿過三進院子，經過一個花園，再過一道月門，才到馬廄。
馬廄比她在鎮上租的房子大八倍。
墨霜看見她來，馬蹄在地上刨了兩下，鼻子拱她肩膀。蘇錦鯉掏出隨身帶的藥粉，蹲下去處理蹄傷。手法熟練，不出一盞茶的功夫，綁好了草藥裹布。
“三天換一次藥，七天能走，半月能跑。”她站起來拍拍手。“好了，我該走了。”
“走不了。”
聲音從身后傳來。
謝臨淵站在馬廄門口，半邊身子靠著門框。他換了件勁裝，袖口收緊，露出小臂一截。
“墨霜有分離焦慮。上一個馬倌走后，它絕食三天。”
蘇錦鯉回頭看了一眼正用腦袋蹭她后背的墨霜。
“那是你的馬。”
“它現在只認你。”
蘇錦鯉張嘴想說這不是我的問題，但墨霜把整個腦袋擱在她肩上，一百多斤的馬頭壓得她膝蓋發軟。
沈伯遞來一份契書。
“王爺的意思是，請蘇姑娘暫留府中擔任獸醫官，月俸五十兩，食宿全包。”
五十兩。
她在鎮上給牛接生一次才收二十文。
“住哪兒？”
謝臨淵轉身往外走。“清漪院。離馬廄最近的院子。”
蘇錦鯉抱著貓跟上，走到半路，一個少年從墻頭翻下來砸在她面前。
圓臉，虎牙，眼睛亮得像裝了燈。
“新來的獸醫？”
他繞著蘇錦鯉轉了一圈，伸手去摸橘團子。橘團子居然沒炸毛，還伸爪子拍了拍他的手指。
“三哥，她的貓讓我摸了！”少年朝謝臨淵喊。
謝臨淵沒回頭。“謝小七，別擋路。”
謝小七湊到蘇錦鯉耳邊。“我三哥看著嚇人，其實他養了一缸錦鯉，每天親自喂食。”
前面的腳步頓了一下。
謝小七立刻閉嘴，朝蘇錦鯉做了個鬼臉，**跑了。
蘇錦鯉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再看看前面不緊不慢走著的謝臨淵。
養錦鯉。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她叫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