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真的挺好的，我有時候……”
“你又心軟？你忘了你欠我的錢了？四十萬呢，不照我說的做，你拿什么還？”
錄音在這里停了。
蘇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翻我手機了？”
“不是翻。”我鎖上屏幕，“是你登著微信忘了退出電腦端，你和趙鵬的語音通話，我的電腦自動錄了三個月。”
她往后退了兩步。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和你前男友趙鵬合伙騙我？知道那八十七萬轉到你賬戶之后，當天就有四十萬轉給了他？知道你們的計劃是半年之內跟我離婚分財產？”
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是，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么還跟我結婚？”蘇婉的聲音變了調。
“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她盯著我。
我能看出來她在害怕。但蘇婉這個人，越害怕越要強撐。
“你報警也沒用。那些錢是你轉給我的，轉賬記錄寫的是購房款，你自愿的。法律上這叫贈與！”
“贈與？”
我笑了一下。
“蘇婉，你知道什么叫附條件贈與嗎？你知道以結婚為目的的轉賬，在婚姻被認定無效或被撤銷后，法律支持全額返還嗎？”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還有，你報假警構陷我，這個不用我舉報，***那邊會自己查。做筆錄的時候你說我撕了你的衣服，但法醫檢查你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你說我不讓你出門，但門鎖是壞的，物業有維修記錄。”
“你——”
“十八天。”我往前走了一步，“我在里面待了十八天。你猜我在里面想了些什么？”
她本能地往后退。
被撞上了她那輛白色奔馳。
“我想的是，怎么讓你們兩個，一分錢都拿不到。”

蘇婉的電話在我轉身走出十步之后響了。
她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
但我聽見了一個名字——趙鵬。
我沒回頭。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出租車，我拉開門坐上去。
“師傅，去濱江路18號。”
那是我爸媽住的老房子。
車開出去三條街，我的手才開始發抖。
不是怕。
是憋了十八天的東西，終于找到了一個出口。
到了樓下，我沒急著上去。
坐在花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