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瞪著我：“你干嘛？”
“我說別碰。”我的聲音有點發抖，“那東西...不安全。”
趙子墨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墻上的裂縫，最終沒說什么，把手縮了回去。但他看我的眼神變了，變得有點探究，像是在重新打量我這個人。
我知道他也看到了。趙子墨也能看到那些裂縫上的扭曲。
這個認知讓我既害怕又興奮。害怕的是，這證明我不是瘋了，那些東西是真的。興奮的是，如果我不是一個人，也許就能搞明白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下午的會我完全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倒計時、裂縫、林姐的眼睛。下班后我沒急著走，一個人躲在廁所里，想洗把臉清醒一下。
水很涼，打在臉上，冷得我一個激靈。我抬頭看向鏡子，準備看看自己憔悴成什么樣了。
然后我整個人僵住了。
鏡子里的我，正在對我笑。
不是那種自然的、放松的笑。是那種嘴角咧到耳根、眼睛彎成月牙、完全扭曲了的笑。鏡子里的我笑得面目猙獰，像是一個戴著人皮的小丑在拼命做表情。
而我本人的嘴角是抿著的。
我下意識地想后退，但腳像是釘在了地上。鏡子里的我還在笑，甚至開始歪頭，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像是骨頭在錯位。
然后我看到了那個倒計時。
鏡子里的倒計時，數字不一樣。我的倒計時是71:23:15，鏡子里的倒計時是69:47:02。
差了兩個小時。
也就是說，鏡子里的那個我，比真實的我倒計時少了兩小時。
我猛地轉過身。
背后站著林姐。
“陸晨，你身后有東西。”她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她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亮著，正對著我。我順著她的目光轉頭看向背后的鏡子——
鏡子里，我的背上趴著一個半透明的人影。
輪廓模糊，四肢扭曲，像是一個被摔碎的布娃娃拼湊起來的東西。它的頭埋在我的肩窩里，像是一個正在吸食什么東西的孩子。
我整個人從頭麻到腳。
林姐把手機轉過來給我看。照片上，我的背上確實趴著一個東西，半透明的，輪廓若隱若現，像是一張曝光不足的底片。
“陸晨，”林姐收起手機，“你最近是不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