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看完。
看完之后，我開始寫策論。
拿著廟里找到的半截木炭，在青石板上寫。
寫《論吏治之弊》，寫《邊境安寧之策》，寫《論寒門學子之出路》。
每寫一篇，系統給的策論加持就啟動一次，思路像是打通了一條水道，嘩嘩地往外淌，想攔都攔不住。
寫到第三天，我把防身術也練了起來。
一套招式，簡潔，力道往實處走，專門針對街頭那種群體**的情況。
身上的傷疼，但我還是練。
練到第五天，山神廟來了三個乞丐。
領頭的打量了我一眼。
“小子，身上有沒有錢，拿出來。”
我抬頭看他。
“沒有。”
“沒有？搜他！”
三個人一起撲上來。
我沒退。
側身讓開領頭的手，同時抬拳，往他胸口砸實了一下。
悶響。
他往后撞了兩步，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另外兩個愣了一秒。
我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上前兩步，一拳一個，都給按地上了。
三個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滾。”
他們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重新坐回石臺上，繼續看兵法。
從那天開始，我知道了一件事。
以前我挨打，不是因為我軟弱。
是因為我沒有還手的能力。
現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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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個月，說快不快，說慢不慢。
我把廟附近的山跑熟了，靠打獵和賣柴換糧食。
白天練功，晚上讀兵法，寫策論。
中間回了一次青溪縣。
**搶了我的路費，我去要回來。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招手叫手下過來。
“沈硯，你還敢來？”
“還錢。”
“做夢——”
他話沒說完，我已經動了。
三下。
三個手下全趴地上了。
**退到墻角，臉色從紅變白，再變青。
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伸手。
他抖著手，從懷里掏出那幾兩銀子，遞過來。
“沈……沈公子，我錯了。”
我接過銀子，看都沒再看他，走了。
不是原諒他。
只是時候未到。
院試那天，文廟外擠滿了人。
我穿著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青衫，站在人群里，聽著周圍的議論聲。
“那不是沈硯嗎？三次落第的。”
“他又來了？臉皮真厚。”
“考不上就別來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