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回房間，腦海里有個大膽的念頭。
[阿言，今晚我可以留下來嗎？]
黑暗中，我看著那張緩緩湊近的臉。
似乎在仔細辨認我是誰，隨后他吻上了我的唇。
耳鬢廝磨間，沙啞的聲音低聲呢喃，
[終于等到你了。]
原來，又把我當成她了么。
我的心一陣絞痛。
一把推開傅言，起身就想要跑出去。
不曾想喝醉了人，力氣也有這么大。他死死的環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腦袋鉆進我的頸間。
[別走……]
均勻綿長的氣息燙在我的胸口。
這一夜，有人睡得安穩酣暢，有人睜眼到天明。
刺眼的陽光灑進房間，傅言醒后發現我正和他相擁而眠，宛如一對恩愛夫妻。
[季如月！]
我驚醒，頭一次聽見有人這么咬牙切齒的叫我名字。
卻見他早已急忙穿戴，好像我們是某種見不得光的關系。
不等我開口，他又開始質問。
[你昨天做了什么！]
看著他那張從來只是平靜的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嫌惡的表情。
我自嘲一笑，撒了個謊
[我們昨天…什么都做了。]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和你！]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我的合法丈夫，似乎忍耐到了極限，他一字一句地說
[季如月，你就這么缺男人嗎？]
這句話像鋒利的刀扎進我的心臟，我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可我們是夫妻啊，當初是你主動追的我。
過了很久。
眼前的人理智回籠，他坐在床邊，摟住我的肩。
[對不起阿月，是我說話過分了，我只是討厭在我沒有準備的情況下…]
我緊閉雙眼顫抖的開口，
[傅言，你愛過我嗎？]
只要你說，你不愛我。
我不會糾纏，我這個替代品甘愿退出你的世界。
[又胡思亂想了呢，我不愛你為什么要跟你結婚呢？]
他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公司有事要處理，我先走了，晚上早點回來陪你吃飯。]
京市的冬天來的很早，十月初的街道兩旁已鋪上薄薄的白霜。
我早早買好了菜，像往常一樣，做的都是傅言愛吃的。
偌大的房子，只聽到墻上的時鐘穩穩得走著。
手機熄了又按開，我按下了撥號鍵。
無人接聽。
良久，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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