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我的記憶？”
林硯愣住了。他沒有刻意去看，那些畫面就像潮水般自動涌入他的意識。更讓他震驚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黑暗的空間，竟是某個人的識海！
而這道聲音的主人，絕對是蘇夜離！
他，一個青云宗的普通內(nèi)門弟子，竟然在筑基時被魔氣卷入，直接闖入了血薇女魔的識海？
“不可能……”蘇夜離的聲音帶著一絲紊亂，魔氣翻涌得更加劇烈，“我的識海布有九重魔陣，即便是化神修士也無法強(qiáng)行闖入，你一個區(qū)區(qū)筑基期的小鬼，怎么可能……”
林硯的意識越來越虛弱，他能感覺到蘇夜離的識海正在劇烈排斥他，就像身體在排斥異物。但不知為何，每當(dāng)他的意識快要潰散時，那些破碎的畫面就會再次浮現(xiàn)，形成一層微弱的屏障，護(hù)住他的核心。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蘇夜離的聲音變得陰沉，“是正道派來的奸細(xì)？還是某種上古異寶所化？”
林硯想解釋，卻發(fā)不出完整的念頭。他能感覺到蘇夜離的殺意，那是純粹到極致的惡意，仿佛只要她愿意，隨時能將他徹底抹殺。但她沒有，似乎……她也無法徹底抹殺他。
就像一顆扎進(jìn)肉里的刺，拔不出來，也磨不掉。
“心魔……”蘇夜離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竟然成了我的心魔？”
心魔？
林硯瞳孔驟縮（如果他有瞳孔的話）。他聽說過心魔，那是修士修煉到一定境界后，由自身執(zhí)念、負(fù)面情緒所化的隱患，一旦爆發(fā)，輕則走火入魔，重則身死道消。可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雖然現(xiàn)在只剩意識），怎么會變成別人的心魔？
“荒謬！”蘇夜離的怒火再次燃起，魔氣化作一柄巨大的魔劍，朝著林硯的意識狠狠斬來，“本魔主的心魔，只能是我自己！豈容你這無名小卒玷污！”
魔劍斬落，林硯的意識瞬間被劈成兩半，劇痛讓他幾乎暈厥。但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溫和的聲音，那是他小時候在青云宗后山撿到的一塊玉佩上傳來的，玉佩早已遺失，可這聲音卻在此刻浮現(xiàn)：
“一念生，萬魔起；一念滅，萬魔寂。心之所向，即為歸途。”
隨著聲音響起，林硯破碎的意識突然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