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想再問，舅舅那邊有人叫他，匆匆掛了。

周四晚上，外公終于接了電話。

"外公，您這幾天干嘛呢？怎么老關機？"

"手機沒電了，忘充。"

"您一天到晚不著家，去哪了？"

"你管那么多干嘛？"他有些不耐煩了，"你票買了沒有？"

"買了，周五下午兩點的**，五點多到。"

"好。"他的嗓音又變得柔和了，"到了給外公打電話，我去接你。"

"您腿不好，別去了，我自己打車。"

"我的腿又沒斷。"

"外公……"

"行了行了，周五見。"

他掛了。

我嘆了口氣。

倔老頭，說不過他。

那天夜里陸霄發來消息。

"對了，你外公那個房子在老城區吧？聽說那邊要拆遷了，是不是真的？"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

"不知道。"

"你到了幫我打聽打聽唄，要是真拆遷了，你外公那套房怎么著也值個百來萬。"

他還發了個笑臉。

我沒回他。

把對話框關了，手機扣在枕頭旁邊。

外公的房子就算真拆遷了，那也是外公的事，跟他有什么關系？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

腦子里亂糟糟的。

外公突然給錢，整天神神秘秘，電話打不通。

總覺得有什么東西，我還沒看見。

第三章

周五上午，我正在收拾行李，手機響了。

一看來電，是一個我不太想接的號碼。

錢雨彤。

我姑婆方秀蘭的外孫女，跟我同歲。

從小這人就愛跟我比。我考第一名她不服，我穿件新衣服她得買兩件。

長大了更過分，每次見面第一句永遠在問我月薪多少，第二句就開始炫她又買了什么。

"喂？"

"蘇念，你周末回來呀？"她拖著嗲嗲的腔調。

"你怎么知道？"

"我姥姥說的呀。說你外公要你回去住幾天，還給了你好大一筆錢？"

消息傳得倒挺快。

"不多，就是車費。"

"車費？"她笑了一聲，"從上海到縣城的車費需要好幾萬？蘇念，你外公是不是腦子糊涂了呀？"

我的手指攥緊了手機殼。

"他沒糊涂。"

"那就是你厲害了，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