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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搶端午禮盒,付款變收容同意書
我盯著茶幾上的水杯。
杯壁上有水珠,粉末已經溶解了。
“我不渴。”我移開視線,讓聲音聽起來穩一點。
“我有點餓,去下碗面。”
我轉身往廚房走。
沈皓沒攔著。
他踩著步子跟在我身后。
廚房窗戶對著小區大門。
我站在臺子前,裝作拿面條,拿眼角看著窗外。
小區路燈挺暗的。
一輛白色依維柯停在大門外。
車頂沒燈,但車身側面有幾個藍字。
我知道那是什么車。
上輩子就是這車里下來的人,把我從網吧硬拖走的。
“還要多久?”沈皓在廚房門口問我。
他靠在門框,兩手插在口袋里。
“水還沒開。”我盯著鍋里的水。
“南音。”他走過來,從后面摟住我的腰。
下巴貼在我的肩膀。
“你是不是害怕了?”
他的聲音很輕。
“別怕,醫生說只是輕度躁郁癥,去住幾個月就好了。”
“公司的事我會管,你名下的基金我也找人代管了。”
“你只要聽話治病就行。”
我捏著筷子的手緊了。
原來是這樣。
我名下那家公司,還有爸媽留給我的那些基金。
這才是他的目的。
只要我成了精神病被抓進去,他作為未婚夫,就能把這些全都接過去。
“沈皓。”我轉頭看他。
“我們還沒領證,你代管不了我的東西。”
沈皓笑了一聲。
他放開我,從口袋拿出一張折好的紙。
打開。
是一份協議。
上面的簽名確實是我寫的。
日期是三個月前。
“你忘了?那天你說頭暈,我帶你去檢查,順便簽了幾個字。”
他的手指摸了摸那個名字。
“公證處的人也在,全程都錄了像。”
“你當時親口說的,要是哪天你沒法照顧自己了,由我全權負責你的生活。”
我腦子里一陣發懵。
三個月前。
那天我確實暈的厲害,他帶我去了個私人診所。
我以為簽的是體檢單子。
“你算計我。”我靠著臺子。
沈皓皺起眉,眼神里帶著傷心。
“寶寶,你怎么能這么說?”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你現在生病了,沒法做決定,我得照顧你。”
他把紙收進口袋,看了看表。
“車已經到了。”
“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人上來帶你走?”
他的語氣還是那么溫柔,可話里全是威脅。
我絕對不能被帶走。
要是進了那里,我就沒法證明自己是正常的了。
反抗就是發病。
喊救命就是胡言亂語。
“我自己走。”我低下頭。
“我去換衣服。”
沈皓讓開了路。
“去吧,我在這等你。”
我回了臥室,反手把門鎖上。
時間還剩不到五分。
手機不能打求救電話。
窗戶有防盜網,這里是十二樓,根本下不去。
我拉開衣柜,看著里面的衣服。
最后,我盯著最下面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