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身邊當貼身助理。

一個是家里端正溫順的發妻，一個是外頭鮮嫩欲滴的解語花。

我拿捏得穩穩當當。

所以我想趁這次腦梗，來一出好戲，看看這兩個女人在我這具"廢軀"跟前，會演出什么花樣。

我滿心期待的劇本是這樣的：唐甜進了門，多少會流幾滴矯情的眼淚，何書韻則擺出正宮的架勢冷冷擋回去，兩個女人暗暗較勁，我躺床上看戲。

唐甜確實來了。

以"公司行政部代表探望董事長"的名義，踩著細高跟進了臥室。

但沒有爭吵。

沒有試探。

連半句酸話都沒有。

她走到我床前，彎腰替我拉了拉被子，指尖劃過我的手腕。

然后就是那句話。

"姐，他那個養生茶見效這么快，我真沒想到。照這個量，最多再有半個月，他是不是連舌頭都動不了了？"

我在心跳炸裂的邊緣，拼了命按住眼皮，不讓自己睜眼。

"差不多。"何書韻的聲音不緊不慢，"你每天在公司給他沖的那杯，量控制得不錯，他一點都沒喝出來。倒是我這邊換的那批進口保健品，效果比我預想的好。昨天他右手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打火機"嚓"地一聲。

何書韻在抽煙。

**的味道一下子蓋過了線香。

跟我九年。

她聞到煙味就咳嗽得直皺臉。

她怎么會抽煙？

"這老東西鼻子靈得很，養生茶里我每次只敢多加零點幾克，再多他肯定品出味來。"唐甜的聲音此刻聽在我耳朵里，跟蛇吐信子一個調調，"不過何姐，你給他換的那批保健品才是真狠。我昨天給他翻身的時候，他的腿已經完全軟了。"

"他活該。"

何書韻說了三個字，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的后背貼在床單上，汗把睡衣浸透了，黏膩膩地糊著脊梁。

這兩個女人，不僅認識。

她們是一伙的。

我不敢動。

不敢睜眼，不敢吞咽，連呼吸都靠嗓子底下那點本能在撐。

腦子里翻過來倒過去只有一個念頭——什么時候開始的？

唐甜的養生茶。

四個月前，她剛調到我身邊當助理，頭一件事就是主動攬下了每天早上給我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