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課題組出的，這筆獎金當然要歸公，由實驗室統一安排。"
我被她這套邏輯噎得說不出話。
一個才來三個月的碩士生，能當眾這么干，身后不可能沒人。
我掏出手機，撥給顧行舟。
他是我的師兄，也是我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導師常年在外，實驗室大小事務實際上都是他拍板。
電話接通，顧行舟的語氣帶著一貫的敷衍："霽晚，予微說的也不算沒道理。確實有過這種先例，主要怕大家把精力放在撈外快上面。你這次參會的名額還是我幫你報上去的，獎金的事，還是以大局為重吧。"
"以大局為重？"我的聲音輕下來，"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的研究成果拿了獎，獎金要上交給你們來統籌？"
"你別往那個方向想嘛，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掛了電話。
所有人看著我，有的同情，有的好奇，有的半遮半掩地笑。
我走到溫予微面前，看著她。
"你說的對，公私分明。"
說完轉身回到自己工位。
2
一周后，實驗室接到緊急通知：今年的**重點新藥研發專項需要在月底前完成申報。
這是實驗室一年里最重要的任務，關系到未來三年幾百萬的經費，也關系到整個團隊能不能繼續運轉。
所有人條件反射一樣，齊刷刷看向我的工位。
過去四年，每一份讓他們拿出去炫耀的中標方案，核心技術部分都是我執筆。
我正在收拾桌面，把私人書籍一本一本裝進紙箱。
顧行舟走過來，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霽晚，別賭氣了。國重專項的申報書你先牽頭寫一下，框架明天給我，后天上午開會討論。"
我抬頭。
"不好意思，顧師兄。"
他一愣。
"我已經向學院研究生院遞交了畢業離校手續的申請。項目申報書的事，請各位自行安排。"
顧行舟站在原地沒動，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慌。
"你……你什么時候遞的？"
"上周。"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把最后一本書放進紙箱："我以為你和溫予微已經有充分的能力接手實驗室所有工作了。"
他張了張嘴，沒接話。
我抱著紙箱從他身邊走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