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那個挑著擔、牽著**人。”
“他從沒被當成徒弟，也從沒被寫進功勞簿。”
“他是**個人。”
話音落下，整個世界安靜了。
趙衛東臉上的肌肉瞬間僵硬。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鬼。
旁邊看熱鬧的面試者，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劉潔張著嘴，那副精致的妝容顯得有些滑稽。
趙衛東的手開始抖，他想去拿桌上的茶杯。
卻碰翻了。
啪！
上好的紫砂茶杯摔在光潔的地板上。
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開。
茶葉狼狽地沾在他的褲腿上，他卻毫無知覺。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太大。
椅子向后滑出，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被嚇得一哆嗦。
趙衛東的身體在抖，嘴唇也在抖。
他指著我，聲音嘶啞。
“你……你到底是誰？”
02
趙衛東的聲音帶著一種顫栗。
會議室里，針落可聞。
劉潔和其他兩個面試者，臉色從幸災樂禍變成了驚恐。
他們完全不明白，一句荒誕的回答。
為什么能讓這位商界巨擘如此失態。
我迎著趙衛東的目光，平靜地站起身。
“趙董，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適合在這里討論。”
我的視線掃過劉潔，她被我看得一哆嗦。
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眼神。
趙衛東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才穩住自己。
他揮了揮手，聲音里帶著命令。
“你們，都出去。”
“趙董……”
劉潔還想說什么。
“出去！”
趙衛東幾乎是吼出來的。
劉潔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多言。
立刻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另外兩個面試者也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會議室。
出門時還驚魂未定地回頭看我一眼。
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不解。
厚重的木門被關上，只剩我和趙衛東。
還有一地的狼藉。
他沒有坐下，就那么站著。
隔著長長的會議桌，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有審視，有激動，也有恐懼。
“你父親是誰？”
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這個問題，應該由您來回答。”
“畢竟，那個故事，是您講給我父親聽的。”
趙衛東的身體又是一震。
他緩緩走到我面前。
還有緊張。
“二十年前，一個下著暴雨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