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一道甜膩的女聲：“江敘！”
一個穿著短裙的漂亮女生跑過來，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是藝院的院花蘇晚，我在校園論壇上刷到過。
江敘沒推開她。
他只是對我點了點頭，眼神從我臉上滑過去，沒有任何停留。
“走了。”
他轉身離開，蘇晚挽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打量。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當晚，我躺在床上，用小號刷朋友圈。
刷到第三條，我停住了。
江敘的頭像，一張牽手照。女生的手涂著裸色指甲油，十指相扣。配文只有一個字：
“1”。
我盯著那個字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后把手機扣在枕頭上，把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去***順手。
去***別誤會。
我翻身坐起來，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沉寂三年的初中班級群。群里沒人說話，我往上翻，翻到一條去年夏天的消息。
是**發的畢業照高清原圖。
我點開，放大，再放大。
照片里，我站在第三排中間，笑得齜牙咧嘴。而站在我斜前方的江敘，側著頭，視線沒有看鏡頭。
他在看我。
我渾身發冷。
2 回溯初三，他獨獨欺負我
我第一次見到江敘，是初三開學那天。
我十五歲，因為暑假吃胖了五斤，校服拉鏈有點緊。班主任把我安排在靠窗的位置，我的同桌正在睡覺。
“江敘，醒醒，新同桌。”班主任敲了敲桌子。
男生抬起頭。
晨光從他背后的窗戶照進來，給他整個人都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他瞇著眼看我，睫毛很長，眼尾微微上挑。
我心跳停了一拍。
然后他就伸出手，把我放在桌角的那塊嶄新橡皮拿走了。
“見面禮。”他懶洋洋地說，把橡皮揣進了兜里。
全班哄笑。
我愣了兩秒，隨即大大咧咧地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喂！哪有你這樣的！還我！”
他被我拍得往前傾了一下，轉過頭看我，眼神里帶著點玩味。
“不還。”
從那天起，我發現江敘這個人，有毛病。
他對誰都溫和有禮，幫女生搬書，替值日生擦黑板，笑著跟老師打招呼。唯獨對我，像是換了個人。
我數學考砸了，他拿著我的卷子，當著全班念：“林知夏，58分，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