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為什么你們言之鑿鑿地指控陳陽先生昨晚開車撞人，而他本人卻一整晚都在***？”
劉燕的身體開始發抖，這一次，不是演的。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偉反應快一點，他立刻試圖補救。
“**同志，會不會是……是不是搞錯了？或者他中途溜出來了？”
年輕**冷冷地開口：“全程監控，多個同事可以作證，他連審訊室的門都沒出過一步。筆錄和簽字時間精確到秒，你要看看嗎？”
張偉的臉也白了。
我從頭到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從勝券在握的獵人，變成驚慌失措的獵物。
這種感覺，很奇妙。
心臟深處被背叛的劇痛還在，但一種冰冷的、理智的情緒正在覆蓋一切。
老**的視線最終落回我身上。
“陳陽先生，看來這件事另有隱情。我們需要你、劉女士、還有張偉先生，一起回局里協助調查。”
“好。”我點頭，干脆利落。
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睡皺的T恤，動作從容。
經過劉燕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她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
我看著她，這是幾個小時以來，我第一次正眼看她。
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混亂。
我湊近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的車，是那輛白色的寶馬，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車牌尾號是520。”
“你記得嗎？”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沒再看她，徑直跟著**向門外走去。
**上，我和他們分開關押。
車窗外的城市依舊沉睡，霓虹燈在黑暗中閃爍，冰冷又疏離。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子里開始飛速運轉。
事情不是巧合。
劉燕和張偉的出現，他們的指控，都證明這是一場策劃好的栽贓。
他們篤定我昨晚會用那輛車。
他們篤定我沒有不在場證明。
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答案只有一個，那輛車，昨晚真的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大到需要找一個替罪羊來頂罪。
而我，就是他們選中的那個，最完美的替罪羊。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半個月前的一幕。
劉燕說她同學聚會，很晚才回來，身上有淡淡的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