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搭我的肩膀。我后退一步，動作大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沈懷瑾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僵在臉上。
姜漓靠著墻，雙手抱胸，歪著頭看我，“你做噩夢了？氣色不太好。”
我沒理她，轉身沖進臥室。老時鐘的指針指向11:59，已經(jīng)能聽到齒輪運轉的咔咔聲——不是正常的滴答聲，而是像齒輪咬合錯位時的摩擦聲。我盯著分針，它停住了。
秒針還在走，但分針像被什么東西卡住，停在11:59的位置一動不動。
沈懷瑾和姜漓跟了進來，一前一后站在門口。我看著這兩個人，腦子里所有記憶碎片開始重組。車禍前姜漓突然打方向盤，溺水中沈懷瑾按住我的頭，**前臥室窗戶無故打開——每一次“意外”都伴隨著他們其中一個的異常行為。
但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那個問題：如果他們想殺我，為什么每一次把我**后，第二天我還會醒來？
時鐘發(fā)出了**聲。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老舊的木頭在擠壓下發(fā)出的悲鳴。銅制鐘擺開始劇烈搖晃，羅馬數(shù)字開始變紅——不，不是變紅，是數(shù)字下方的銅面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液體，顏色像稀釋過的血。
顧遲，你知道我死了幾次嗎？
一個聲音在我腦子里響起，像是直接從我自己的思維里冒出來的。我愣住了，看了看沈懷瑾和姜漓——他們兩個站在原地，嘴唇緊閉，顯然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