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好不好？”
沈清辭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她抬起頭，看著蕭燼淵，語氣依舊冰冷：“陛下是真龍天子，臣女不敢放肆。”
臣女？
這兩個字，像兩把尖刀，狠狠刺進蕭燼淵的心臟，讓他疼得幾乎無法呼吸。他看著沈清辭冰冷的眼神，看著她疏離的姿態，終于明白，上一世的傷害，已經在她的心里，刻下了無法磨滅的傷痕，哪怕他重生回到過去，也無法輕易抹去。
“清辭，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蕭燼淵的聲音低沉而愧疚，他緊緊握住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這不是夢，他真的重生了，他還有機會彌補，“可是我……”
“陛下不必多言。”沈清辭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波瀾，“臣女知道，陛下娶臣女，不過是為了沈家的兵權，為了穩固陛下的地位。臣女會做好太子妃的本分，打理好后宅，不拖陛下的后腿，也請陛下，不要再來打擾臣女。”
她說得無比平靜，仿佛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可蕭燼淵卻能感受到，她話語里的絕望與冰冷。上一世，他確實是為了沈家的兵權，才答應娶沈清辭，可后來，他明明已經愛上了她，卻因為驕傲和猜忌，從未告訴過她，反而一次次傷害她。
“不是的，清辭，不是這樣的，”蕭燼淵急忙解釋，眼神里滿是急切與愧疚，“我娶你，不僅僅是為了沈家的兵權，我……”
他想說，他后來愛上了她，他想說，他知道錯了，他想說，這一世，他只想好好愛她，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他知道，現在的他，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上一世的傷害，太過深刻，她不會輕易相信他的。
沈清辭看著他急切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動容，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陛下不必解釋，臣女都明白。好了，合巹酒，陛下到底喝不喝？若是陛下不想喝，臣女也不勉強，臣女這就回自己的宮殿，不耽誤陛下休息。”
她說著，便想要起身。蕭燼淵連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細，很涼，觸感和上一世一模一樣，可卻帶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清辭，別走。”蕭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