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付，年終獎和提成加在一起，一年能拿到六七十萬。
七年下來，有一張誰也沒見過的***，里面躺著一百九十萬。
方亦川呢？
國企職員，月薪八千五，公積金賬戶余額不到七萬。
這本賬，誰都能算明白。但我一個字沒提。
我們談了三年，婚紗照的門店都逛過兩回。
"要不回去跟爸媽說一聲？畢竟是大事。"他提議的時候，語氣里有一點試探。
我想了想，答應了。
房子是我們自己掏錢買，可總得讓長輩過一遍面子。
第二章 涼透了的茶
那天晚上七點，我們到了方亦川父母家。
門一開，劉桂芬圍著碎花圍裙迎上來，手上還沾著蔥花碎末。
"若晚來啦！快進來坐，湯剛出鍋。"
客廳里，方建華坐在沙發正中，手里遙控器按了一下，電視聲低了下去。
"小川，帶若晚過來，是不是有正事？"
方亦川搓了搓手，指節泛白："爸，我和若晚看中了一套房，想跟您二老商量。"
"哦？"方建華身子微微往前傾，"哪個盤？"
"錦瀾府，一百一十八平，三室兩廳。"方亦川答得利索。
劉桂芬兩只眼睛一亮："錦瀾府？城南那個新盤？多少錢？"
"五百二十萬。"我接過來，語速不急不慢。
客廳安靜了幾秒。
吊燈的光暈把茶幾上的杯盞照得發亮，窗外有一聲汽車喇叭，遠遠傳進來。
方建華皺起眉："這么多？你們手里夠嗎？"
"首付我多出一些，貸款他來還。"方亦川如實交代。
劉桂芬的視線落在我臉上，來回掃了兩遍："若晚啊，你這幾年，存了不少吧？"
"還行，設計項目多，收入還可以。"我笑了笑，沒報具體數字。
方建華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年輕人買房是好事。可名字怎么寫，得斟酌。"
我心里一緊，臉上沒露。
"我和亦川合計過，寫我們倆的名字。"
"不妥。"
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玻璃面上，聲音清脆。
"沒領證呢，萬一中途散了，房子怎么算？"
方亦川張了張嘴："爸……"
"我是替你們兜著。"方建華看向我，語氣四平八穩，"若晚，叔叔不是不信你，但現在離婚的太多了，凡事得留余地。"
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