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后，林晚以熟悉部門業務為由，主動加蘇敏的微信。
當天晚上十一點，她試著給蘇敏發了一條消息：蘇姐，咱們部門以前是不是有個叫林靜的實習生？
消息發出去二十分鐘后，屏幕上“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反復出現又消失。
最后只回了一個字：有。
“我聽人說出事了？”
這次蘇敏直接撥了語音過來。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然后是蘇敏壓到極低的聲音：“你為什么問這個？”
“聽人力部的人提了一嘴，好奇?！?br>又是一陣沉默。久到林晚以為電話斷線了。
“林晚，聰明人不會打聽這件事?！?br>語音掛斷。
林晚盯著手機屏幕，心跳加速。她賭對了。蘇敏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害怕別人知道她知道。
三 張銳謊言破綻出
入職第二周。
周一上午，張銳把林晚叫到了辦公室。
房間不大不小，落地玻璃窗，百葉窗半拉著。墻上掛著一幅“天道酬勤”的書法作品，桌上擺著一盆綠蘿和幾本法律工具書。窗臺上擺著獎杯——恒遠集團年度優秀管理者，連續三年。
“來，坐?！睆堜J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笑容溫和，“這幾天適應得怎么樣？”
“挺好的，同事都很照顧?！?br>“那就好。”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態放松，“林晚，我看過你的檔案。華東政法經濟法碩士，司法**一次過，在校期間拿過模擬法庭的冠軍。說實話，來我們合規部有點屈才了。”
“張總過獎，我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br>張銳笑著點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的時候，動作忽然慢下來，像想起什么似的：“對了，聽說你在打聽去年一個實習生的事？”
林晚保持著表情不變：“就是聽人提了一句，隨便問問?！?br>“林靜是吧。”張銳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一份過期的文件，“是個有靈氣的姑娘?？上Я??！?br>“怎么可惜？”
張銳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用鏡布擦拭：“心理狀態不太穩定。跟男朋友分手之后情緒一直很低落。我開導過她好幾次，沒想到最后還是鉆了牛角尖。為這事，我一直很內疚?！?br>他的眼神里摻雜著惋惜與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