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二的長公主呢？茶都不會倒，我看得請個規矩嬤嬤好好管教管教。"
說完，她身邊的丫鬟直接上手，把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輕點，疼！"
"一個端茶倒水的奴才也敢碰本宮？你們是嫌命長了還是嫌腦袋多？"
我抖了抖被抓皺的衣袖，不緊不慢地拍了拍。
韓老夫人臉色一沉。
"你說誰是奴才？"
"誰動手了誰就是。"
她氣得胸口起伏，卻又拿我沒辦法。
雖然韓家如今勢大，可我到底是長公主，明面上她還不敢做得太過。
"好，好得很。"
韓老夫人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柳如煙。
"你看看，我就說這位長公主目中無人慣了，她哪里把咱們韓家放在眼里。"
柳如煙捏著帕子，紅了眼眶。
"姑母別生氣，是如煙多嘴了，公主千金之軀，如煙不該提這樣的要求。"
好一個賢良淑德。
韓老夫人拍著她的手背，心疼得不得了。
"你委屈什么，等子驍回來，我讓他好好說說這位長公主。成婚三年無所出，對婆母不敬，哪一條拿出來都說得過去。"
"姑母，您千萬別為難公主，如煙不想鬧得家宅不寧……"
她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九十九次了，我太熟悉這個眼神。
表面是求情，實際是挑釁。
"本宮是皇室中人，你算什么東西，張嘴閉嘴跟本宮稱姐道妹？"
我走到她面前。
她本能地退了一步。
"大不敬之罪，你知道什么下場嗎？"
"如煙不是那個意思……"
啪。
我一巴掌抽在了她臉上。
整個廳堂安靜了。
韓老夫人瞪大了眼睛。
柳如煙捂著臉，愣在原地。
"你敢打她？"
韓老夫人尖聲道。
"她叫我姐姐，按律當罰，本宮不過是替韓家教教規矩。"
"你！"
"或者，婆母覺得她可以跟長公主平起平坐？那本宮倒要問問，韓丞相是想讓自己的兒子休了皇家公主，還是想讓一個不知哪來的女人騎到皇室頭上？"
韓老夫人的臉青了又白。
她很清楚，明面上的規矩還在，她不能撕破這層皮。
"你等著。"
她甩袖走了。
柳如煙跟在后面，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跟前九十九次一模一樣。
意思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