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狠手辣的大理寺卿,被我拐走了
“住手!”
孫氏急匆匆地沖進屋里,一把拽住了沈邵青的手將他拉扯開。
“沈邵青,你瘋了不成!”
“這一巴掌落下,明天滿城便會傳遍,你沈邵青寵妾滅妻!”
她狠狠剜了一眼白梨花,“為了這么個玩意兒,值當嗎!”
“母親!”沈邵青頓時有些急了,“是她故意刁難梨花,梨花可還懷著身子!我是情急之下才……”
孫氏松開手,“懷著身子怎么了!懷著身子便能踩在沈家的規矩頭上?”
白梨花被諷的面色發青,垂著頭不敢吭聲。
“還有你,也是個不中用的!”孫氏轉頭瞪了眼謝妙儀,“讓一個賤妾如此騎到你頭上!”
謝妙儀一臉委屈,她低了低身子,聲音微弱,“是兒媳無能。”
孫氏原本還想再說兩句,見她這副樣子,反倒不好再發作。
她煩躁地擺了擺手:“行了!今天這事,到此為止。”
隨后抬眸盯著白梨花,語氣帶著警告:“再有下一次——家法伺候。”
白梨花咬著唇,應了聲“是”。
低垂的眼底,怨意一閃而過。
沈邵青還想說什么,被孫氏一眼瞪了回去,只得冷哼一聲,扶著白梨花離開。
人一走,屋里頓時安靜了不少。
謝妙儀接過阿蠻遞來的茶盞,灌了一大口,覺得喉嚨舒服了些。
坐下身子,她眸中帶著思量,“你去給老夫人送一碗金絲雪燕羹,就說今兒多虧她做主。然后再稟明,往后白氏的衣食住行我不再插手,讓她決斷。”
阿蠻聽后終于明白,“少夫人叫我請老夫人,就是為了這個?”
“自然。”謝妙儀輕哼,“若非此,我都懶得與那白氏生事端。”
“奴婢明白了。”阿蠻應了一聲,轉身去辦。
一炷**夫,阿蠻從外頭回來,手里還多了壺酒。
“少夫人,這是老夫人給的。白氏那邊,老夫人叫孔嬤嬤去照看了。她讓少夫人不必憂慮白氏,專心和少爺生個嫡子才是重中之重。”
謝妙儀瞥了眼桌上的酒,有些頭疼。
不過她頭疼的不是孫氏這句話,而是……那個男人。
看她表現……還要她如何表現?
她當時連臉都不要了,難不成還要再大膽些?
“少夫人?”
見謝妙儀并未回應,阿蠻輕喚了一聲,“這酒今晚要不要喝?”
“放著吧。”謝妙儀略感煩躁,“剛剛才出了這么一通亂子,要我怎么……”
目光落在阿蠻身上衣裙時,謝妙儀后半句話咽了下去。
她有法子了。
“阿蠻,取一套你的衣裙來。”
“奴婢的?”阿蠻有些不解,但還是照著謝妙儀說的去做了。
待到衣裙取來,謝妙儀唇角輕勾,“今晚,你先睡,不必等我了。”
——
夜色漸深。
清風閣外,丫鬟端著托盤,躊躇不前。
她望著燭火通明的書房,嘴唇緊咬。
此時,書房門被推開,小廝聽風瞧見那丫鬟后,立即招手:“還愣著干什么,大爺正等著酒呢!”
“來……來了。”
丫鬟聲音有些發抖,她快步上前,進了屋里。
書房內,沈修硯靠在榻上,神色慵懶,手里拿著一本書。
聽見動靜,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輕輕敲了敲扶手,示意丫鬟倒酒。
酒斟滿,她深吸一口氣,來到塌前。
“大爺,我喂您……”
沈修硯正欲呵斥,可抬眸看清眼前人面容時,挑了挑眉:“謝妙儀,你這又是哪一出?”
眼前的謝妙儀褪去了往日華麗的衣裙,換上一身丫鬟的棉布衣裳,青絲只用一根銀簪挽著,素凈得像換了個人。
沒了綾羅綢緞的堆砌,反倒襯出眉目間那股子清泠,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我只是……來送酒。”謝妙儀避開沈修硯的眼神,“大爺,喝酒。”
放下手中的書,沈修硯輕笑一聲,眸中多了幾分趣味。
他抬手捏住謝妙儀的下巴,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在她的唇上,微微施力,迫她仰起臉來。
“不是說要是喂我嗎?”
謝妙儀手抖了抖,盞中酒險些灑出。
這一幕讓她臉頰發紅,正欲把酒盞湊過去時,沈修硯卻松開了手。
“用嘴喂。”
三個字讓謝妙儀腦子頓時短路。
她望著沈修硯那副戲謔的神色,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
“嘖,舍不下臉面?”
沈修硯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既然如此,那便……”
話尚未說完,只見謝妙儀仰頭把酒含在口中,隨后傾身吻了上去。
**貼上那一刻,沈修硯眸色暗了暗,隨后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
一吻結束后,謝妙儀連咳幾聲,眸中泛起水霧。
這酒過于辛辣,再加上沈修硯激烈的吻,她險些被嗆到。
望著身下謝妙儀這副眼尾泛紅、水光瀲滟的模樣,沈修硯喉結滾了滾。
“大爺……”謝妙儀緩過神來,手壓在他胸膛上。
本以為水到渠成,可沈修硯卻突然起身。
再次對上視線時,他眸中一片清明,沒了半點剛才的狎昵。
“醉春風。你給我喝這種酒?”
捕捉到他眼中的冷意,謝妙儀驟然清醒,一骨碌坐起身子,心中暗叫不好。
她來時準備的,是沈修硯平日喝的竹葉青。
阿蠻這死丫頭……
“小叔叔……”謝妙儀語氣有些急切,“我準備的本不是這個,是我那丫鬟會錯意,給悄悄換了……”
沈修硯審視著眼前人,忽的勾起一抹笑意。
“這醉春風哪來的?”
醉春風,一杯暖身,兩杯亂心,是房中助興的酒。
謝妙儀垂眸,“這是婆母送來的。”
一句話,沈修硯便已了然。
“酒是陰差陽錯,那人總不是。”
沈修硯上下打量著謝妙儀,像是打量物件,毫無感情。
謝妙儀咬了咬嘴唇,壯著膽子握住他的手,“小叔叔不是說,看我表現嗎?”
此刻她心里亂成一團,只能憑著那點殘存的膽量,硬著頭皮往前撞。
沈修硯輕嗤一聲,沒抽手,也沒回應,就那么由她握著,“這點本事,就想換個孩子?”
他俯下身,嘴唇擦過她耳垂,氣息溫熱,話卻涼得刺骨:“還差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