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想拿肚子里的孩子當**，逼我當眾點頭，對不對？"
溫如月拼命搖頭，捧著肚子，哭腔里帶著顫："不是的，裴紹庭一直在養著我，他出差之前說過，等他回來就給我一個名分。"
"可是他到日子了還沒回來，我下個月就要生了，我一個人好害怕。"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難不成……裴**是想讓裴家斷了后？"
圍觀的人多起來了。
"也是，嫁進去三年沒生一個孩子。"
"長得也一般，怪不得老公在外面找人。"
"這孕婦挺可憐的，挺著那么大的肚子。"
溫如月抹著淚，不動聲色地往人多的方向又跪了半步。

溫如月身后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擠了過來，穿著深色套裝，手提一個大包，一看就是她帶來的。
"裴**，我是如月身邊的周姐，從小看著她長大的。"
"給丈夫生孩子是做妻子的本分，你自己三年不爭氣，如月替你懷上了，你該感激才是。"
"裴少平時怎么交代的？不許讓如月受一點委屈。你這樣晾著她跪在地上，要是動了胎氣，你負得起責任嗎？"
阿棠擋在我前面："你誰啊？張口就來，我們裴**——"
"你一個助理，哪有你插嘴的份？"周姐一把推開阿棠，聲音更大了，"我們如月忍了大半年了，你們裴**是不是覺得自己家世高，人家就不配進裴家的門？"
溫如月跪在地上，**淚仰頭看我："裴**，我真的不想和你爭。我只是想給孩子一個爸爸。"
"你生不出來，我替你生了，這對你、對裴家都好。"
"裴**要是覺得我礙眼，我可以住在外面，孩子抱進去給你養都行。"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手機舉了一片。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做大老婆也該有點度量。"
"就是，自己不能生還不許別人生，這不是耽誤人家裴家傳宗接代嗎？"
"看看人家那長相，再看看這位裴**……嗐。"
最后一句戳在了點上。
我穿著從寺廟回來的素色衣服，頭發隨便扎的，臉上連防曬都沒補過。站在精心打扮過的溫如月旁邊，簡直像兩個世界的人。
溫如月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很輕很快